著詢問。
吉珠嘎瑪有些分神,那一瞬間,腦袋裡竟然想起了之前見到的畫面,突然發現林峰似乎一直沒在自己上面過,反而是自己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
林峰又推了他一下。
吉珠嘎瑪急忙收心,點了一下頭。
林峰從身上掏出工具,這是一個行動式切割玻璃的工具,他們很少會用上,大部分時候都是直接用腳踢破玻璃,更暴力而直接的方式。
但是很明顯,這個工具現在用上了,在他還迷迷糊糊地只知道帶著槍和小刀的時候,林峰考慮周全地帶上了所有可能用上的工具。吉珠嘎瑪蹲在地上,負責警戒,視線偶爾會落在林峰的手上,不由有些氣餒。
果然這才是林峰的行事風格,令人髮指的策無遺漏。
134、賭場營救行動(下) 。。。
大幅的落地玻璃被悄無聲息地切割出了一個半徑20公分的圓;然後林峰手臂輕輕用力;吸附在上面的吸力裝置挪動,一塊完整的圓形玻璃被取了下來。
林峰的手探入進去;摳開門鎖,手臂在一用力;門被無聲的開啟,吉珠嘎瑪一個閃身率先竄了進去。
他們必須要加快了;距離他們進入這裡已經兩個小時,而動手襲擊對方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20分鐘;這已經是個很危險的資料,他們必須要儘快撤離這裡,並且在天亮以前回到樹林裡。
林峰緊隨進去後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很顯然;他們找對了地方。於是,放緩腳步,走到床邊。
已經提前站到門背後的吉珠嘎瑪看向林峰,點了下頭。
林峰出手,一把壓住床上那人的口鼻。
魯意志接連兩天都被賭場的傭兵關押在地下室裡審訊,吃足了苦頭,終於在他忍受不住交了底後,才被轉移到了這裡受到良好的治療。
雖然高床暖被,傷勢也被很好地照顧,但是魯意志知道自己完了,說了不該說的話,就算回國也會再無仕途。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也想活著,他還有妻子和三歲大的兒子在家裡等著他,哪怕以後只是無關輕重的職務,甚至因為出賣情報而被定罪,他也必須回去。
所以當他被人按住口鼻驚醒的時候,那一瞬間,他看著眼前模糊的身影,甚至下意識地想要尖叫出聲,求他們別殺自己,只要他能活下來,他什麼都可以說。
“魯意志?”低啞的聲音傳來,捂在嘴上的力氣再次加大,但是那熟悉的語言卻讓他的心猛的一穩,忙不迭地點頭。
“聽著,我們是來救你的,穿好衣服和我們走。”男人說著話,強調了一句,“安靜,OK?”
“嗚嗚!”魯意志再次點頭,嘴上的手才緩緩移開,但是距離他的嘴唇並不遠,看起來已經隨時做好了再次覆上的準備。
魯意志快速而悄無聲息地穿好衣服,雖然這樣的動作讓他身上每一寸都疼痛無比,可是卻緊緊地咬著嘴唇,不吭一聲。
屋裡的兩個男人沉默地站在不遠處,黑暗裡,他聞到了濃郁血腥的氣息,所以在他穿衣服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打量了起來。
這兩個人穿著夜晚作戰的作戰服,外面套著的戰術背心裝滿了戰鬥用器械,尤其是臉上的迷彩和淬利的眼神,那周身散發出的氣勢讓魯意志很安心。
來營救的特工死了,他甚至看到了屍體,他的心理防線被破壞,以為再沒有生還的可能,但是又有人來救自己了,是共和國的軍人。
魯意志覺得自己的心慢慢敞寬,能夠看到光明,有這些軍人來救自己,自己一定會活著,活著回到家裡。
找到了自信,看到了活著的路,於是魯意志的勇氣又回到了他的身體裡,那些一直學著卻無奈拋棄的知識也回到了腦袋裡。
他是特工,一種身份比較特殊的特工,不用去出生入死,但是卻必須學習並完全掌握特工能力的安全部一員。
所以他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做,作為一名被營救的人質,他知道自己只需要好好的聽話,避免出現任何的噪音,安靜的,被保護著,離開這裡。
穿好衣服,魯意志被林峰扶著站了起來,這些日子的刑訊讓這個男人的身體處於即將崩潰的邊緣,僅僅是穿衣和站立就讓他搖搖欲墜,所以林峰只能將人架到了肩膀上。
魯意志是內部人員,他很熟練地比了幾個手勢,告訴他們外面有一名看守,一般都坐在房間右邊的沙發。
於是,林峰對吉珠嘎瑪點了一下頭。
吉珠嘎瑪倒數了三個數,擰開門把手,快如閃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