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示意山本一夫開啟骰鍾。
“好,讓你死的瞑目。”山本一夫邊說,邊開啟了骰鍾,隨後,和凱一樣都愣住了。
六個骰子靜靜的躺在裡面,正是聶靈寒所說的“一二三三四五”。
“怎麼可能?”說出這句話的不是山本一夫,而是作為公正的凱。
他對自己的耳朵很有自信,剛才明明聽到對方搖出的點數是“一二三四五六”,可是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變了?轉過頭看了一眼聶靈寒,也許這個女人真的不是什麼善類也說不定。
看著骰鍾裡免得骰子,山本一夫愣在當場,好久之後才在凱的提醒下醒悟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現在他已經不把對方當作一個可以隨意欺凌的小菜鳥看待了。
鄭重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山本一夫現在的態度已經和剛才完全不同。
他很清楚自己搖出的點數是什麼,雖然不知道對方用什麼手段改變了自己的點數,但是對方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在賭壇,對於強者表示尊重是一條永遠不變的基本規則。
無聊的打個哈欠,聶靈寒隨意的拿起骰鍾,將六個骰子一股腦的扔進去,隨意的晃了兩下,發出不規則的聲音,完全不像剛才山本一夫一樣有那種大師風範。
“猜吧。”咚的一聲把骰鍾放在桌子上,聶靈寒隨意的說道。
山本一夫和凱都沒有開口,兩人還在閉著眼睛,彷彿在回憶剛才的聲音,良久,兩人同時睜開眼睛。
山本一夫露出自信的笑容,說道:“看來第一局我們要打平了。”
“六個六!”山本一夫開口說道,剛才聶靈寒要骰鐘的時候完全沒有使用什麼技巧,所以很好判斷對方搖出的點數。
凱也暗自點頭,看來第一局是打平了。
“確定?”聶靈寒微微一笑,問道。
這一笑驚呆的山本一夫和凱,本來聶靈寒一直冷著小臉,如同一個冰山美人一般,可是就是這微微露出的一絲微笑,把整個冰山瞬間融化,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溫馨感覺。
半餉,兩人才從剛才的驚鴻一瞥中清醒過來,隨後稍微有些有些羞愧,對於一個賭徒來說,這樣的失神是完全不應該出現的,看來自己的修為還不到家啊。
略微收拾心神,山本一夫再次肯定道,“我確定,六個六。”
陸紫蕊不忍的掩住眼睛,這種笑容她太熟悉了,一般這種笑容出現的時候,就代表著肯定有人要倒黴了,現在不用說,一定是對面那個胖子了。
“好。”聶靈寒再次恢復到冰冷的模樣,伸手揭開骰鍾。
在場的人全部都愣住了,包括陸紫蕊在內。
骰鍾裡面空空的,完全沒有骰子的存在,當然,山本一夫所說的“六個六”就更不可能存在了。
“怎麼可能!”山本一夫和凱兩人同時驚叫。
剛才明明聽到裡面有骰子碰撞的聲音,怎麼可能現在裡面一個骰子都沒有?
“你盡然作弊。”山本一夫一瞬間反應過來,對方一定是趁著自己剛才失神的時候把骰子拿走的,現在他感到無比憤怒,如果是透過堂堂正正的手段打敗自己,自己沒有什麼怨言,可是要是透過這樣的手段勝利,那就是對賭術的一種侮辱。
“隨你怎麼想。”聶靈寒才不屑與對方解釋,他們怎麼想是自己的事情,自己才沒有義務向對方說明。
凱還算冷靜一些,聽到山本一夫的話,用手機同監控室的工作人員聯絡了一下,不一會,收起手機後一臉疑惑的看著聶靈寒。
“你是怎麼做到的?”凱疑惑的問道。
剛才監控人員告訴他,這個東方小美女完全沒有作弊的可能,從她放下骰鍾後,就再也沒有接觸過,所以剛才推測的聶靈寒趁自己和山本一夫失神的瞬間偷偷拿走骰子的推斷是完全不成立的。
“他不是?”從凱的表情,山本一夫也看出剛才自己的推測是錯誤的,對於這個“上帝的左手”他還是很相信的。
搖了搖頭,凱肯定的說道:“不是,她完全沒有作弊,但是我現在很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完,和山本一夫一起定定的看著聶靈寒,彷彿對方不解釋就誓不罷休一般。
對於兩個大男人的深情注視,聶靈寒才不理會,但是身邊的陸紫蕊那亮晶晶的眼睛卻讓她沒法拒絕。
不得已的,聶靈寒拿起骰鍾開口說道,“你們想知道什麼?”
“骰子到哪裡去了?”山本一夫搶先開口說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