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了,只是一直不敢說而已。
她們兩個確實很像,都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眾人卻感覺度日如年。
十分鐘在平常來說只是一小會,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十分鐘彷彿一直沒有盡頭一般。
沈開天不聽的看著表,洛克在不停的走來走去,希曼也焦躁的坐立不安。
只有天罰,彷彿完全沒有事情一般站在原地。
可是沒有人知道,所有人之中天罰的心中是最焦急的。
雖然嘴上說著相信刀皇,可是心中的擔心仍然揮之不去。
冷魅彷彿看出了天罰心中的擔心,無奈的搖了搖頭。
“放心吧,他不會死的。”
天罰疑惑的看了過去,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肯定。
“這只是第二次約定。”彷彿看出對方的疑惑,冷魅解釋道:“約定一共有三次,第二次只要他堅持十分鐘就可以了,師傅並不會取他的性命,即使他堅持不住也一樣,但是,我想他一定可以撐過去的。”
聽到冷魅這麼說,天罰也稍稍放下心來,向對方感激的點了點頭。
沈開天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看錶了,盯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簡直是一種痛苦。
“還有十秒!”沈開天盯著手錶激動的說道。
最後的十秒彷彿無比漫長一般,眾人的心也隨著指標的跳動提的越來越高。
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突然彷彿破碎了一般,一個白色的人影從中突兀的飛了出來。
天罰衝上去接住對方,正是剛才消失的刀皇。
空間再次一陣扭曲,黑魔出現在冷魅身邊,冷魅恭敬的向對方行禮。
見到天罰狠狠的瞪著自己,黑魔似乎有出手擊殺對方的意思,可是想了想又放棄了。
“他沒死,只是昏過去了。真沒用!”蒼老的聲音彷彿很不滿意一般。
知道刀皇沒事,天罰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沈開天幾人也圍在刀皇身邊,看著天罰治療對方身上的傷痕。
刀皇現在的形象可以說悽慘無比。
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衣現在已經破破爛爛的,彷彿乞丐服一般。身上到處都是傷痕,甚至有幾處危險無比,差一點就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就連臉上的面具也變得殘破不堪,看樣子,黑魔沒少照顧刀皇的那張臉。
沒過多久,昏倒的刀皇醒了過來。
揉著臉,不滿的對黑魔說道:“小黑,你逃過分了,說好了不打臉的。”
“沒宰了你你就應該慶幸了。”黑魔有些後悔剛才下手太輕了。
“現在是不是該履行諾言了?”刀皇笑著說道,一直惦記著自己的戰利品。
“拿去!”黑魔轉身就想走。
“等下,小黑。”刀皇叫住正準備離開的黑魔,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那把黑色的長刀。
“我已經不是刀皇了,這個還給你。”說著,把長刀丟了過去。
接住長刀,黑魔細細的撫摸著刀身,彷彿在撫摸自己的情人一般溫柔。
過了一會,又再次把長刀丟了過來,看到刀皇疑惑的目光,黑魔淡淡開口。
“這把九命你先拿著用,如果下次我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拔不出來,我就直接殺了你。”說完直接消失不見。
冷魅對著刀皇點了點頭,也直接消失。
眾人奇怪的看著刀皇,大家到現在才知道,刀皇從來沒把刀從鞘中抽出來,不是他不屑,而是不能。
還沒有抽出來就有這麼大的威力,如果真的長刀出鞘,不知道又是一種怎樣的光景。
收回長刀,刀皇不顧身上的傷痕,欣喜的跑過去,對著天罰招招手。
“你來採。”緊緊地盯著曼珠沙華,自己卻不動手。
“為什麼?”天罰奇怪了,既然那麼想要幹嘛不自己來。
“那個……”刀皇猶豫了一下,湊在對方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話。
天罰一愣,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然後小心的採下那朵曼珠沙華。
刀皇剛才說的是“這個只能是處女才可以採下來。”天罰就鬱悶了,你怎麼知道我是處女。
捧著曼珠沙華,刀皇一直在傻笑,總算到手了,經過這麼多努力,終於得到了。
沈開天幾人也圍過來,恭喜刀皇。
收起曼珠沙華,刀皇表情嚴肅的看向幾人。
“利用冥河的擺渡者這個身份最後一次,你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