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下,又親自給他倆斟酒,二人雖要阻攔,可是哪有香塵力氣大,如何也攔不住她。香塵笑道:“二位兄臺尊姓大名?”那魁梧漢子道:“晚輩鄧百川,這是我的把弟公冶乾。”香塵端起碗來,說道:“二位看得起我,那便喝了這碗酒,一會兒動起手來也不必心有芥蒂。”
鄧百川心道:“看來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只不過我們如何是她的對手,反正這次回去也沒法跟老爺交代了,若能看清她的武功路數也算將功補過了。”公冶乾端起碗來一飲而盡,叫道:“好酒,好酒。”
香塵笑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爽快的人,鄧兄,你也喝啊。”鄧百川嚇了一跳,道:“晚輩不敢得前輩如此稱呼。”公冶乾卻道:“大哥,人家叫你喝你喝了便是。”鄧百川只得喝了一碗。
香塵再要給鄧百川斟酒,他卻推推嚷嚷,公冶乾將碗伸過去道:“給我倒。”香塵笑著給公冶乾又斟了一碗,正在這時只聽鄰座一個已然喝得醉醺醺的青年衝著香塵叫道:“小妞,來給我也斟上。”一旁同行的人均看出香塵三人不是等閒之輩,可是那青年喝得多了便也不顧了。
鄧百川叫道:“不得無理。”香塵勸道:“這位爺臺叫我斟酒,那是看得起我,我怎麼能拒絕呢?”說完拿起身邊一個空罈子來,只是除了鄧百川二人,旁人也看不見這是空罈子,只見她似乎十分費力的走到鄰桌的青年身邊,柔聲道:“大爺,我給您斟酒啊。”那青年眯縫著一雙色眼,正瞧著香塵,忽然只覺眼前一黑,腦袋上給套了沉重的傢伙,頓時連頭也抬不起來了,只得大叫救命。
香塵在酒罈子上敲了幾敲,說道:“你別說話,老老實實的,等一會兒我就給你弄下來。”那青年身邊的幾個食客早就被嚇跑了,青年只得將腦袋放在桌子上。
公冶乾笑道:“我們接著喝酒便是,不必理他。”當下跟香塵對飲了十大碗,而鄧百川並不好飲,只在一旁作陪。
香塵忽然道:“你的酒量不錯,讓我來試試你的掌力如何?”公冶乾眼見香塵一隻纖小白嫩的小手朝自己擊來,連忙伸手去接,哪知雙掌一對,才知那隻手可全然沒有看上去那麼纖柔。一掌過來,左手所持的酒碗立時被震得粉碎,將他左手割得鮮血淋漓。公冶乾給香塵掌力震得五臟六腑均有翻江倒海的感覺,頓時只想嘔吐,連忙調理內息。
鄧百川連忙撕下衣襟給公冶乾包紮左手,對香塵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香塵著實手下留情了不少,雖然並未傷了公冶乾,但仍然把鄧百川嚇了一跳,也叫公冶乾佩服得五體投地。當下對鄧百川道:“他沒事,你不用擔心,你們以後不用跟著我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見你二人光明磊落,以後不要去做這等偷偷摸摸的事情了。”說完,從二樓上縱身一躍,頭也不回的走了。
鄧百川兀自擔心公冶乾的傷勢,哪知公冶乾連聲稱讚道:“好掌法,好內力,好掌法,好內力,哎呀,手好疼……”鄧百川無奈的笑了笑。
只聽有人叫道:“這人腦袋上怎麼扣了個罈子,喝得多了麼?”正是那個瓷器店的小夥計包不同,見到公冶乾手上有血,叫道:“這位大哥,你怎麼受傷了,告訴我老包,就算打不過那人也一定把他罵的祖宗十八代都從墳裡爬出來。”
鄧百川與公冶乾二人相對而視,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
第二十章 日出嵩山
自姑蘇出來一路趕往少林,可是到了少林寺,仍舊只得到閉關的回覆,心中有氣,暗暗道:“我腦子雖然不是很靈光,但也終究不是傻子,少林寺的住持不幹別的天天閉關修煉,想成精啊!”
在一戶農家隱蔽的住了幾日,這天夜裡終於沉不住氣,換了輕便的衣服,便上了山。雖然她武功了得,膽子卻小得要命,想到少林寺裡高手如雲自己又是偷偷潛了進來,給人家發現了以後說教幾句倒還可以,萬一把自己關起來不許出去,那可要了親命,不吃肉是萬萬不能的。在少林寺裡轉了幾個圈圈,僥倖沒給人發現,卻也嚇得心臟噗噗亂跳,再看周圍建築並未見過,心道:“壞了壞了,我迷路了。”
當下只往一個方向前進,心想:“少林寺再大,怎麼也會有個頭的,而且地球是圓的麼!”走著走著來到一處較為寬敞的地方,四下看了看也沒什麼人,正要在往前走只聽身背後一個聲音冷冷的說道:“遠來是客,就這樣走了麼?”
香塵心道:“壞了壞了,我是打是不打,如果打贏了,我就能跑了,如果輸了,要麼被打死,要麼被關起來,如果不打呢,想來也不會放了我,算了,老孃跟他拼了!”轉過身來,只見一個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