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摸了點口水到眼睛上,然後轉身悽楚的看著他。
“下次我要去尼巒墨大峽谷,據說是世上三大凶險之地之一,你要去也行,可以繼續鍛鍊下……”
你亂摸?天,這都是啥地名。咱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保命要緊。
“啊~師傅,我會想你的,咱有緣千里來相會哈。”我吞了口口水。
金笑了笑,完全看透我在想什麼了。
接下來的半年裡,我拼命地追著金,可是追了半年都沒追到。
金,你是世上最難追的男人啊。(某白:怎麼聽得這麼彆扭。)
“呵呵,追不到不怪你,那麼容易被你追上我還當獵人幹嘛。”
“追不到你我也不用出去混了。”您是不知道啊,我肯定會遇到一堆變態,我連你的邊都摸不到,那我怎麼在那群變態的爪下逃命啊。我的內心悽嚎著。
“那你把身上的負重脫了吧。”
“真的?”天,要知道我身上掛了多少石頭棒槌啥的啊。(某白:我不敢想象,有點像殺豬的吧。)
“恩,脫吧。”
“好嘞。”我三下五除二把負重全甩了,哈哈,看我這回怎麼追你,我一定能抓到你,嘿嘿嘿。
“來吧。”金把身上的斗篷脫了往旁邊一丟。
“轟”小石子和風沙頓起。
@_@ 我呆滯。
金,你一直在耍我麼?親孃啊~(某白:我在。)
於是特訓又延長了三個月。
山重水複疑無路
三個月後,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有□。
那就是我終於追到金——的衣角了。(某白暴汗。)
“不錯不錯。”金高興地拍著我的頭。
我也樂呵呵的任他拍。我應該可以出師了吧,金是獵人世界數一數二的人才,他應該跑得比西索庫洛洛那些變態快,我差不多趕上金的速度了,那就等於我能跑贏西索他們啦?哦耶~活命沒問題了。
而且我的靈敏度也直線上升,雖然沒能開發出念什麼的挺遺憾,但我的五感很牛X了,方圓N米內的動靜我都能感覺到。
“師傅~我真是太崇拜您了。”我揪著金的衣角感激萬分。
“希望小杰別像你一樣,跑個步都能訓練一年零九個月。”金嘆息。
“……”—o— 為什麼總打擊我,我才飄起來你又把我拍下來了,真是高處不勝寒啊。(某白:誰叫你欠拍呢。)
“明天天亮我們就離開這吧。”
“師傅~”我真的開始不捨了。
“呵呵,你總算誠心了啊。”
“哪有~我一直很捨不得您啊,要是沒遇到你我早死了千回萬回了。”我說的是大實話。
“呵呵,以後有困難了來找師傅啊。”
“……”那是絕對找不到的,要不然小杰也不用離開鯨魚島了,也不至於離開了鯨魚島後那麼多年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