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韻道:“我心裡像一百個爪子撓一樣;哪裡休息得了?不行;非要追上他不可。”
孟帥正要再勸她“磨刀不誤砍柴工”;突然神色一變;指了指斜下方;道:“又過來了。”
薛明韻回頭去看;一面道:“不理會小東西了;直接下去……好大啊”
就見從水底冉冉上升的珍珠色氣泡;居然有丈許直徑;僅僅比孟帥他們的氣泡小上一號。
薛明韻嚥了口吐沫;道:“這個……裡面有人吧?”
孟帥肅然;沉聲道:“終於來了。”
四零七 珍珠泡沫,暗藏玄機
趁著薛明韻上去;孟帥要做點下潛的準備。
靠近湖岸;孟帥在石頭上鑿了孔;將蜘蛛絲拴在上面。另一端綁在自己身上。他有種感覺;水下的世界應該比較恐怖;探路要適可而止;保持一個迅速撤退的道路很有必要。
做完了這些;孟帥開始除錯罡氣。一般的罡氣是有色有光的;但孟帥的罡氣性質特殊;可以做到無色無相;現在最適宜的還是純陽罡氣;不惹眼而散發熱量;能保持體溫;對在水下活動非常有利。
過了一會兒;就見薛明韻從上面下來;但她竟然是一個人下來的。
等到她過來;孟帥傳音問道:“白也呢?”
薛明韻舉起了右手;只見她的手攥成拳頭;指縫間露出一絲絲綠光。
孟帥奇道:“這是什麼?”
薛明韻伸手拉住孟帥;右手放開;一絲絲綠光綻開;籠罩了兩人;在周圍形成了一團綠霧;隔絕了外面的水流。
在綠霧中;薛明韻傳音道:“據他說;這是隱身術。”
孟帥點頭道:“原來如此;他不願意下來。看來那巨鱷真是很麻煩;好吧;我們下去。你不要放出罡氣;也不要離開綠霧的範圍。這個……”說著拿出蜘蛛絲的一頭;“拴住了。”
薛明韻道:“要拴在一起?不會影響行動麼?”
孟帥道:“還是保命第一;這樣比較安全。”他跟薛明韻那段蜘蛛絲彈性有限;不能直接彈上去。撤離這種事還是要他親自掌握時機。
薛明韻也沒拒絕;拴住腰間道:“這回咱們真是一個藤上的螞蚱;飛不了你跑不了我啦。”
孟帥最後囑咐了一句;道:“我要是往上一指;咱們就準備撤。這地方總覺得有些古怪;不要強求。”
做好準備;兩人繼續下潛。
湖水幽深;越往下面越是壓抑。孟帥之前有這種極限潛水的經歷;倒還鎮定;但能察覺到薛明韻的緊張。好在那綠霧不但能隱身;似乎還有罡氣一樣隔絕水流的效果;在其中又有光線;比單純的潛水要好的多。
潛了一陣;孟帥突然臉色一變;拉著薛明韻停了下來。
只見地下的水稍微亮了起來。也不是底下有光源的那種自然的明亮;而是在他們腳下的某一層;湖水形成了一個截面斷層;下層的水比上層的亮;上層水已經近乎漆黑;而下層則變成帶著一點瑩潤的深藍色;兩種顏色隔著一層無形的透明牆壁;涇渭分明。
結界?
孟帥停住;和薛明韻對視一眼;薛明韻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竹筒;開啟來;放出一條泥鰍;往水下游去。
那泥鰍緩緩下潛;不多時已經到了分界點;水蟲無知;也不避諱;直接往下面鑽去。
什麼都沒發生。
泥鰍順利的鑽入了深藍色的對面。孟帥點點頭;正要招呼;突然就見分界層上冒出一個氣泡;不偏不倚的落在泥鰍身上;將它整個包住。泥鰍落在氣泡裡;彷彿無所知覺;依舊向前遊動;只是那氣泡從無色透明;漸漸變成了乳白色;彷彿一粒珍珠漂在水裡。然而從氣泡移動的速度來看;裡面的泥鰍依舊遊動的很愜意。
這是……什麼情況?
孟帥心中暗自忖量;問薛明韻道:“還有泥鰍沒有?”
薛明韻點頭;又拿出一條;孟帥很奇怪她於嘛在身上帶這些奇怪的東西;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取出絲線拴在泥鰍上;再次放下去。
泥鰍進入隔離層;氣泡再次襲來;將它罩住;化為一顆珍珠。孟帥一抖手腕;將泥鰍從對面拽了過來。
那珍珠一離開分隔層;輕輕地啪的一聲;如泡沫一樣碎裂;露出裡面的泥鰍來。孟帥一手抓住它;但覺和之前無異;再放開手;泥鰍悠然往前遊;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
這麼說是無害的了?
孟帥雖覺匪夷所思;但事實擺在眼前;泡沫似乎只是個尋常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