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嫣說著,卻是不由得攥緊了手掌。她在這個鬼地方待了這許多年,已經快要瘋了。今次終於叫她看見了可以離開的機會!
“可是王妃,小殿下畢竟是陳氏的血脈,萬一南越亡國……”
“那又如何?”方文嫣面無表情,彷彿南越根本入不得她的眼,“南越亡國,我的兒子依舊可安享榮華富貴。”說完,卻是忽然詭異一笑,“許還能讓他有開疆擴土之功,正好叫他欠我一個人情。”
“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鼓動王爺出兵?我本想著。靖南軍腐朽,必然抵擋不得南越的精銳,正好用此來同朝廷談判,也好讓王爺更倚重我一些,不過既然他來了,那計劃也該變一變。”
從小到大,誰不說方家大姑娘聰慧過人?若是她不得不留在南越,自然要拼命討好南越王,可若是同回京相比。她當然要選擇後者。
更何況,這些年她也斷斷續續聽到六皇子的訊息,同趙長寧相比,南越王就是個渣。叫她如何甘心守在這一隅,看著別的女人享受本應該是屬於她的榮耀?
只是若她回了京城,這幾個孩子……方文嫣不由得皺了皺眉,罷了。到時候再說。
靖南軍**有五個總兵,分領前後左右中五部,而上又有一都統。實際來說,都統才是靖南軍的最高長官,但因朝廷素來派遣監察官,是以都統上面還有一座山。
南王還在時,他便是以監察的名義總領靖南軍,作為靖南軍實際上的統領,五個總兵有三個都是他心腹,當然,在南王被圈後,三個總兵都被叉掉,各自換了人上臺。
但問題是,這新換上的人也不是一個派系,再有僅存的另外倆總兵也不是省油的燈,所以這新都統就壓不住了。
上陣打仗,不能令行禁止,而是各自為戰,甚至還要互相扯後腿,二十萬大軍被打的滿頭包也就不是什麼稀奇事兒了。
趙長寧新來,便是先去見了那位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