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未來是沒有幸福可言的。
她不是要當個逃兵,而是想給大家多一點思考的空間,距離也許可以讓所有人冷靜下來,能思考未來,也能選擇一條正確的道路。
“我要先跟執行長說對不起。”
“你做了什麼需要跟我道歉的事情?”
“我想請求執行長把我調到國外分部去。”
“什麼?!”賀峻益被她的要求嚇了一跳,“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怎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要求?”
“因為我必須暫時離開,請執行長務必成全。”
“沒頭沒腦的說要走,叫我怎麼成全?你倒是說出個理由來。和鄭仁宇吵架了?他摔昏是因為你和他吵架才發生的嗎?”
“不是,執行長可不可以不要問理由,只管幫我安排轉調不行嗎?”
“沒理由我不可能放人,現在我以長輩的身份問你,你就老實說吧,想外調,是因為鄭仁宇的關係對不對?”
賀峻益非常堅持要問出個理由,讓韓書英相當為難,她也想過,或者就乾脆一走了之,但是那樣做違反她做人做事的原則。
“如果我跟執行長老實說,執行長可以幫我保守秘密嗎?請你得答應我不會把今天聽到的事情告訴鄭仁宇,那我才能說。”
這要求不過分,他很爽快的答,“好。”
就這樣,韓書英才娓娓道出她求去的因素,她的難處,賀峻益都體會到了,但也同樣不捨她總是在愛情路上跌跌撞撞。
“我以為你終於找到幸福。”怎樣的言語,都道不出一個長輩對晚輩的不捨。
“謝謝體諒,您會讓我走吧?”
“我會讓你走的。”到這地步了,成全她讓她換個全新的環境展開新生活,或許是最好的決定,但,他仍覺得,得為韓書英這個得人疼的孩子做些什麼事。
躺在病床上,見不到韓書英的身影,打她手機,也總是進入語音信箱,鄭仁宇急了,病床再也躺不住,一直想要離開醫院去找韓書英。
劉慧琴忙阻止他,“你腦震盪,醫生吩咐要你躺著好好休息。”
“我沒事,我要出院。”
但怎會沒事,從樓梯上摔下來撞到頭,腫了一大塊,連坐起來他都覺得頭昏目眩。
“你這孩子就不能愛惜自己一點嗎?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該考慮到父母的心情,你爸一聽到你摔下樓梯,就急著訂機票要趕回來,你就不要讓我們操心了。”
“那可以找人去接書英過來嗎?我要見她。”
“有什麼事情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