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些朝天宗的人,已經是認為這南元都必然是在亂說一個名字,來干擾他們,他們的臉上,已經是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
可是再看場地中央,南石和天風晴的臉色,卻是完全沉靜了下來。
他們兩個人,顯然是知道一些什麼的。
南元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面的那些朝天宗的人,已經是對著南元都怒目相視。
他們相信,這南元都完全就是在糊弄他們,說出了一個完全不存在的靈獸名字,來糊弄他們,好讓南石山一個門派獨自佔了那靈獸的好處。
都閉嘴!
一向溫和的天風晴,卻是有些果斷的制止了他們。
一聽到天風晴話,這些人都閉嘴了。
天風晴在門派之中,極少有火的時候,在平日裡,天風晴永遠都是那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這似乎同他修煉的功法有關係,近天風晴都在琢磨著怎樣融入到自然之中去,化身成為一塊青石。這也讓天風晴的性格越的變得沉穩起來。
可是現在,天風晴在聽到那靈獸名字的時候,有些沉不住氣了。
朝天宗的一眾人,都一個個的膽戰心驚的看著天風晴。
在以前,一向溫和的天風晴也過兩次火,可是那兩次,惹怒天風晴的人,現在都已經身異處,早已經是死透了。現在天風晴又怒了
所以朝天宗的一眾人,都有些心虛。雖然明知道天風晴不會做什麼,可是那長久以來積累起來的威壓,依舊是讓他們心中有些不舒服。
竟然是天獅炎獸!
南石的嘴裡,也是緩緩吐出了這一句話。
剛那些也是覺得南石山隨口說名字的,南石山的人,聽到這句話,也是認真起來。
這個時候,眾人們知道,眼前這南元都,原來說的是真的。
那到底這天獅炎獸,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呢?
可以說,在現場,他們這些人,已經是代表了天東國頂尖的實力,連他們這些人都不知道的靈獸,那到底是什麼靈獸。
只有兩種情況,一個是那靈獸太過低階或者是沒有用途,讓他們根本是沒有知道的必要,另外一種情況,就是那那靈獸實在是太過強大。
此時此刻,人們都是知道,那靈獸一定是屬於後一種情況。
能有一種弱的靈獸,吼出那麼具有穿透力的聲音?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瞭解到這些以後,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漸漸的沉思下去。
場地中央的南石和天風晴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眼中閃現出一片精光。
這一刻,他們似乎達成了某一種默契。
南石突然是道:元都,那天獅炎獸,臉上的胡顏色是什麼色?
看到南石的表情十分的嚴肅,南元都雖然不明白南石為什麼這麼問,可是還是恭敬的回答道:那天獅炎獸的鬍鬚顏色,是橙色的。
橙色
聽到這話,剛南石還依舊帶有的一些期望,也是慢慢的降低了下去。
可是隨即以咬牙,南石又是問道:那天獅炎獸,有幾根鬍鬚?
南元都依舊是恭敬的回道:是左右各兩根。
這也是南元都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想起來的。
在面對那天獅炎獸的時候,哪還有人回去注意那天獅炎獸的鬍鬚有幾根?在那絕對力量面前,而且是在那莫大的威壓面前,能夠保持不慌張,從容的逃跑,已經是極為的難能可貴的了。誰還有心思去關注那靈獸的鬍鬚有幾根?
可是心細的南元都,卻是記下來了。
聽到這話,不論是這邊的南石,還是那邊的天風晴,都是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南石心中也是在盤算著。
雖然說那靈獸的顏色已經是進化成為了橙色,可是鬍鬚還依舊是隻有兩根。
南石和天風晴兩個人都是一派之主,看過的書籍,瞭解的情況,自然也比其他人要多許多。他們知道,那天獅炎獸,剛出生的時候,火焰的顏色並不是橙色,而是淺黃色,隨著天獅炎獸實力的增加,其火焰的顏色,還有其鬍鬚的顏色,也是會隨著改變。另外一件重要的標誌,就是其鬍鬚的數量,鬍鬚數量越多的天獅炎獸,那它的實力也是越加的高。所以在聽到這天獅炎獸的鬍鬚還只有兩根的時候。不論是南石山還是天風晴,都是在聽到橙色鬍鬚後,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這起碼還說明,他們依舊是有著一絲希望的。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