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入室。
左護法不嫌棄我是叛教的罪人,竟私自放我逃離那煉情崖,成全你我二人。我早已罪孽深重,再不願他用自己的幸福成全於我。
我終究欠了戮天教、欠了教主他們太多,我本想著就此與你在這山林之中白頭到老,然而午夜夢迴,終究心中難安。
如今除了你我已無其它牽掛,然而,我卻不願你因為我而舍了右護法的身份來這山中吃苦,面對不知何時便可能到來的抓捕與刑責。
這兩日的時間與你朝夕相對,我只覺定是上天垂憐,償我生平夙願。如今,我打算回去還我的一切罪孽。
小七,若我還能活著回來,你若原諒,司過此一生只你一人,絕不相負。若是不能,司過來生願做一塊青磚任由你踩踏,願化一口羹湯任由你品嚐,只求償還此生對你的承諾。
此時別離,非我所願,望君珍重,一世無憂。
司過】
這封信上有些字跡因著司過寫的匆忙所以顯得十分潦草,有些字跡殘存著些許淚漬也略有些模糊不清,可影七卻覺得這信上的逐字逐句都似乎一個個都刻在了他的心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臭司過,你又要拋棄我。”月光下,影七的手指在仍殘存著墨香的書信上來回摩挲,陰影中,卻不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