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但蕭白也只是想想而已,看著夙槿言可憐巴巴望著他的眼神,想說出口的話被嚥了下去,到底還是妥協了,這個醋罈子,自己的一輩子就這樣掉進去了?
蕭白疊好了被抓的起了褶子的冰絲蟬翼衫,剛要坐下,突然一聲悶…哼毫無徵兆地便倒進了夙槿言的懷中,夙槿言一把抱住蕭白的身軀,調笑到:“夫人怎的這般投懷送抱,為夫可是受寵若驚啊。”
“頭,頭疼。”蕭白虛弱的聲音從夙槿言懷中傳出,夙槿言聞聲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情,輕輕捧起懷中蕭白的頭,細細的觀察了一番,看著蕭白此時汗如豆大、面色蒼白,不禁又是心又是焦急:“怎麼了?我這就送你去看大夫。”蕭白艱難地點了點頭,然後又窩進了夙槿言的懷中。
夙槿言抱起蕭白,轉身對顧炎說道:“顧兄,夫人情況不妙,我先帶他去尋大夫,酒樓再見。”
顧炎微微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拋進夙槿言手上:“這瓶中的丹藥可以續命治病,情況不對便含服一顆。”
夙槿言穩穩接住,微微點頭算是領了他的情,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聚寶閣。
顧炎壓下心中的疑慮,轉身正看到噬影已經站在了貴賓室的窗戶旁,似乎在向下看著什麼,顧炎心下疑惑,湊過身子向下望去,才發覺拍賣會並未結束,似乎又有了一件拍賣品。只見那漢白玉桌上靜靜地放著一塊玉玦,那玉玦呈墨綠色,周圍對映著琉璃般的光彩,其上似乎雕刻著什麼卻看不分明。
只聽那拍賣人開口說道:“這次拍賣會,我們聚寶閣將加拍一樣東西,這塊玉玦是我們閣主偶然得來,卻不知道究竟是何種寶物,它看著似乎很不普通,但經鑑定卻又是極為普通的玉玦而已,因此這的風拍賣品並無底價。”
“阿影可是認得這塊玉玦?”顧炎看向噬影,有些疑惑。
“屬下不知道,但屬下想要這塊玉玦。”顧影眉頭緊皺,額頭上掛著細細的汗珠,雙眼流露出疑惑的色彩,但語氣卻又非常堅定。
顧炎心中生起疑惑卻又有些愉悅,噬影從來沒開口要過任何一件東西,這塊玉玦噬影並不認得卻又有想要的念頭,想必也不是個普通之物。聯想到蕭白剛剛頭疼的樣子,顧炎疑惑之心更重了些,但隨即又搖了搖頭,或許這只是巧合吧。既然這樣,他就把這塊玉玦買下送給噬影,就當是定情信物了吧,咳。
“我出五百兩。”“八百兩。”“一千兩。”樓下開始競價,但畢竟不知道這塊玉玦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若是花重金買了回去卻發現只是普通的玉玦,只當個裝飾品那就太不划算了。因此雖然有人競價,也只是稀稀拉拉,報出的價格也是不高,直到報價到了兩千兩便再也沒有人加價了。拍賣人嘆了一口氣,他早已猜想到了這個結果,很少有人會冒著風險花費重金買個根本就不知虛實的東西,這玉玦大概是這次拍賣會價格最低的一件拍賣品了。
“我出一萬兩。”顧炎的聲音再一次從貴賓室傳出,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肯花一萬兩買了這個雞肋一般的玉玦倒是有些奇怪了,難道他知道這玉玦的秘密?
“主上,您怎麼出價這麼高,剛才他們的競價最高不過兩千兩罷了。”噬影眼中有些嗔怪之色,聲音也似乎有點撒嬌的意味,顧炎聽著竟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他家的小影衛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表情呢?愛不釋手了怎麼辦?
“當初蕭白可是為美人願意拋擲萬金,我這區區萬兩白銀又算得了什麼呢?”
顧炎先是一怔,立刻紅了耳朵,他這是被他的主上調戲了嗎?
眾人都被顧炎那坑死人不償命的競拍弄的有些後怕,武林盟更是也沒有了和顧炎競拍的心情與能力,毫無疑問,這塊玉玦最終到了顧炎是手上,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將玉玦送上來的人竟然就是那拍賣物品的中年男子。
“在下是聚寶閣的管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公子可否告知。”那管事略一拱手,似乎有些猶豫,但想了想還是開口了:公子可是知曉這塊玉玦的妙處?”
看著顧炎微微蹙眉,那管事接著說道,“在下知曉這很冒昧,但是自從我們閣主得到這塊玉玦後,就一直很想知道這塊玉佩究竟有什麼奇特之處,公子若是肯告知一二,這塊玉玦便是送與公子,不再收取任何拍賣的費用,也算是了了我們閣主的心願。”
顧炎苦笑著說道:“貴閣閣主有心了,若是我知道這塊玉玦的特殊之處,自當會告知貴閣閣主主,但我確實不知道這塊玉玦究竟有什麼奇特之處。”
那管事卻是不死心,再次追問顧炎:“那公子為何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