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權利去置疑人家呢?
滑稽,真的滑稽!
年輕怎麼了?年輕就應該被輕視?年老又怎麼了?年老就有權利去指責別人?
馬權衡老臉羞得通紅,自己是年老,可是結果呢?還不是被一個年輕人,用實際行動給批判的一文不值?
臉紅,無所謂,關鍵是臉疼,被人家扇的啪啪直響啊!
隱藏在馬權衡心中多年的準則瞬間崩塌了,原來,這個世界早已經屬於年輕人了,他們老了!
韓光平有餘光看著身旁馬權衡的臉色不斷變化著,他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明白馬權衡現在的心情,想當初,華兵這小子不也是用自己的行動,把整個醫院專家的臉給打的啪啪響嗎?
五分鐘的時間很短暫,五分鐘的時間又很漫長。
當你下課以後在操場馳騁的時候,這五分鐘就快的像是一瞬間,而當你在課堂上聽著老師講課的時候,這五分鐘又慢的像是整整一個世紀。
華兵伸手拔出那根紮在中年婦女後背胃俞穴上的銀針,笑著說道:“好了,寒邪已經完全驅散了。現在是不是感覺胃不那麼漲了,手腳也不冰涼了吧?”
“別說,真的是!”中年婦女一臉的驚喜表情。
小病也是病,小病累積久了也會變成大病,誰願意每天頂著一個病怏怏的身子?
華兵看著她的笑容,心裡面充斥著滿滿的幸福感,說道:“你這不是什麼大病,藥就不用吃了。不過要記得,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飲食方面也不能太涼,多吃熟食,還有就是保持室內的空氣流通。”
“知道了!”中年婦女笑著答應,“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說完,中年婦女就準備離開。
“等一等!”馬磊喊了起來,引來華兵和中年婦女不解的目光。
只見他快步走到中年婦女身邊,指著華兵說道:“他說你寒邪驅散了你就相信啊?我給你把一下脈。”
此時,馬磊都快鬱悶瘋了,什麼亂七八糟都是?
華兵那小子上來紮了一根針,過了五分鐘就說寒邪驅散了,自己這邊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就要把人家給送走,這不是開玩笑是什麼?
伸手搭在中年婦女伸過來的手臂上,馬磊一邊感受著她的脈象,一邊說道:“你們這些病人有時候太不慎重了,醫生說的話有時候並不能全信。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知道給你看病的醫生到底有沒有安好心嗎?他說什麼你就相信什麼嗎?你這樣……”
馬磊說道一半,忽然愣住不吱聲了。
隨後,他扣在中年婦女手腕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再一次感受起中年婦女的脈搏——強勁,有力,規律——這完全就是一個健康人的脈搏。
不可思議的轉過腦袋,他看向華兵,發現華兵也正微笑著看向自己。
“馬磊醫生,怎麼樣了?”中年婦女的手腕被他捏的有些疼,出聲詢問道。
“啊?”馬磊說道:“好了,寒邪的確是驅散了……那個……注意飲食,注意空氣流通……”
“知道了,剛才這位醫生已經和我說過了。”中年婦女笑著看了華兵一眼,然後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走了出去。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馬磊怔怔的站在那裡,嘴裡不停的唸叨著。他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中年婦女體內的寒邪不剩下一絲一毫,難道真的是被華兵驅散的?
一根銀針,難道真的一根銀針就能驅散寒邪?
他不信,他怎麼也相信不了,這根本就是對他這麼多年來醫學研究的置疑,這根本就不合理,一點都不合理!
“為什麼不可能?”華兵走到馬磊的面前,輕聲問道。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股子自信的笑容,卻不會給人勝利後高傲的感覺。
馬磊看著他,久久的注視他的笑容,問道:“你是怎麼辦到的?”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用一根銀針輕鬆辦到。”華兵小小的得意一下,被鄙視了半天,總要收點利息回來。
“我不相信,你肯定是歪打正著!”馬磊很嚴肅的說道。
沒錯,一根銀針怎麼可能驅散寒邪?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小子一定是歪打正著,被他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呵呵,我還是那句話,你愛信不信。”華兵無所謂的聳聳肩膀,跟這傢伙沒什麼好說的,誰讓他比自己長的帥了?
華兵風輕雲淡的樣子,在馬磊看起來顯得那麼的醜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