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姑娘,奴才李婆子,平日裡蒙二奶奶看得起,在這屋裡略有幾分薄面。”
宜珈不睜眼瞧她,只仔細打量著屋子裡的一群奴婢,嘴上卻問道,“你屋裡丫鬟僕婦原有多少人,今個兒有幾個在府裡當差,現如今有誰和六嫂一併,有事出去了?”失蹤這話不能說出口,姑娘家的清譽這會兒比性命還重要。
李婆子想是也早有準備,回答很精確,“回姑娘,這屋裡共有兩個一等丫鬟,四個二等,八個三等小丫頭,掃撒採買媳婦子共六個,今兒有十四人當差,如今只有大丫鬟芝草和六奶奶,一道,一道出去了。”李婆子也沿用了宜珈的說法。
宜珈心裡算了算,又喊上另一個大丫鬟蘭草一道進了崔氏的屋子。
“你是六嫂得用的人,你看看,屋裡少了些什麼?仔細著點,若是錯了,便做內賊處置。”這當口,心慈手軟絕對是給自己挖墳,宜珈心裡隱隱覺著崔氏並不是會做這魯莽事的人,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可能——她千里追夫跟著聞諍跑了。
蘭草有些驚慌,結結巴巴的說了一串,宜珈皺著眉,首飾珠寶是一樣沒帶,銀票取的是小額的,衣服收拾的是冬季的厚棉衣,而她六哥一直當做寶貝掛在牆頭,平時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