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眼角不停流出淚水,謝氏擰了帕子擦了一次又一次。
“您保重身體要緊,二侄女兒在天有靈也定不願見您這般傷心壞了身子……”謝氏勸著勸著,眼裡也滾下了淚珠,她想到遠在邊關的大姐了。宜琬還是在京城呢,就這麼折騰沒了,她苦命的女兒身在千里之外,也不知可有人想著、念著、疼著、顧著。
老太太見謝氏也滿臉淚痕,心裡更難過了,嗓子嘶啞難辨,“當初就是死我也該攔著她的呀……琬兒,我的琬兒……”
老太太這麼一哭,屋裡一眾女眷只有跟著哭的份兒,一時哀聲四起。
宜珈努力試了試,沒哭出來,二姐姐她不熟啊,何況宜琬還搶了她大姐姐未婚夫差點逼得宜瓊走上絕路,惹得她和謝氏母女三人抱頭痛哭過好幾場。這麼個在她心裡貼上“黑心女配白蓮花”標誌的人物,沒有奧斯卡影后的演技,宜珈還真哭不出來。見周圍從謝氏到幾個嫂子,甚至一旁負責倒夜壺的小丫頭都哭得梨花帶雨、泣不成聲,宜珈第一次覺得她比古人差遠了,當即提起袖子擋住臉,宜珈拙劣地裝哭。
其實她往旁邊看看就會發現,五姑娘雖然抖動著雙肩貌似哭的很逼真,實際臉上一滴眼淚都沒有,表情倒是挺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