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這屋裡屋外都有監控,被拍下來,那不完蛋了?你以後的仕途,你在別人眼中的形象,你們警查在大眾眼中的形象,那不都毀了麼。”趙陽說道。
“你倒挺明白的。”夏冰看著趙陽,冷冷說道。
“那是啊,你以為我是傻子呀。”趙陽笑著說道。
一時之間,夏冰覺得已經沒什麼可擔心的了,於是,她的注意力便回到了自己身上。
她看著用被子裹著的自己,臉一下子紅了。
“那就是說,昨晚我們除了喝酒,然後就是開房了……是不?”說到“開房”兩個字,夏冰的聲音已經細弱蚊吶,到最後那一聲“是不”,即使趙陽是通玄境道者,也差點沒聽清。
“啊,開房啊,不開房怎麼辦啊,你昨晚可是把我禍禍的不輕。”趙陽說道。
“啊?”夏冰訝異地看著趙陽,問道:“我昨晚把你怎麼了?”
“你是一點都記不得了呀。”趙陽無語道。
“我把你怎麼了呀,你快說。”夏冰騰出一隻手來,推了趙陽一把,說道。
“……你昨晚吐了我一身,也吐了自己一身,我好不容易才把咱倆的衣服都脫下來,你當時還拼命反抗,不讓我脫,還說我那個什麼你,搞得我賊鬱悶!
你說這髒衣服不脫下來,也沒法上床睡覺啊,這可是總統套房,整得埋了咕汰的,多不體面。”趙陽說道。
“我當時反抗了,然後呢?”夏冰眨了眨眼睛,看著趙陽。
“你反抗了,然後我還是把髒衣服都給脫了。”趙陽說道。
“然後呢?”
問道這,夏冰臉又紅了,接下來的事情,問出來太難為情了,她覺得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不過,她心裡又隱隱希望趙陽能說出來。
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的神情變得十分複雜。
“然後,然後我就把咱倆的髒衣服都送到酒店的洗衣房了唄。”趙陽說道:“我還能給你洗衣服啊,美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