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走到祖獅跟前,蹲下身去,仔細檢視了一下傷處。
然後他便說道:“這是一種很古老的箭簇,很細,不過,要命的是,尖頭部位有倒鉤,當時咱倆多虧沒用力拔,不然的話,會把你的血肉也都拔出來,到時你將流血不止,怕是還沒走出暗牢,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昏倒。”
“有倒鉤!”祖獅臉色一沉,說道:“他們真夠狠的!”
“對付敵人,當然怎麼狠怎麼來了。”趙陽笑著說道。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祖獅問。
“你不用管,只是我給你處理傷口的時候,你別叫出來就行了。”趙陽說道。
“叫出來?”祖獅冷哼一聲,說道:“你也太小看我了!”
“倒不是小看你,這個傷,特別疼。”趙陽笑著說道。
其實此時祖獅的額頭就已經冒汗了,這種倒鉤箭頭所帶來的痛苦特別大。
趙陽將哭泣之刃拿在手中,然後便小心翼翼地用刀尖湊近祖獅的傷口。
然而,當他的刀尖碰到祖獅傷口的時候,祖獅登時疼得“嘶”了一聲!
“疼?”趙陽問。
“廢話!”祖獅沉聲喝道。
“你說如果我給你沒治好傷,反倒把你給弄死了,你的那些手下會不會殺了我?”趙陽問。
“當然會!”祖獅沉聲說道:“護衛我是他們的職責,特別是在這裡!要是在結界外面,根本不需要他們。
只有在這裡,他們才可以發揮價值。而我如果在這裡死了,你說,他們是不是廢物?他們不光會殺了你,而且會把你碎屍萬段!”
“明白了,”趙陽點點頭,說道:“你忍著點吧,別一會叫出聲來,再把你的手下嚇到了。他們要是衝進來,一刀把我宰了,你這傷怕是治不好了,治不好傷,你怎麼對付五大妖主?”
“我知道了。”祖獅沉聲說道。
話音剛落,他便猛然“誒”了一聲!
因為,趙陽的刀子已經刺入了他傷口,這箭尖,必須要利刃剜出來才行,而要想剜出來,就必須以利刃刺破皮肉!
祖獅雖然答應趙陽不喊,可他還是喊了出來!
趙陽見狀抬頭看了他一眼,而此時,他的一個手下也立刻轉過頭來,神色機警地透過窗戶往裡面看。
“沒事。”祖獅朝那手下說了一句,然後便沉聲說道:“注意外面,別看我!”
“好!”手下聞言立刻轉過身去,凝神戒備外面。
“我看你嘴裡還是塞塊抹布吧,一會我怕你一喊,再把房子蓋給掀了。”趙陽說道。
“有那麼嚴重嗎?”祖獅沉聲問道。
“有。”趙陽點點頭,然後便去一邊取了抹布,回來讓祖獅長開嘴巴,將抹布塞到他嘴裡。
“唔唔!”祖獅咬著抹布,用力喊了兩聲,發現果然喊不出來了。
接著,趙陽便蹲下身去,在祖獅的腰部找準箭頭的翹點,然後狠狠一剜!
“唔——”這一下,把祖獅疼得額頭只冒虛汗,而趙陽則拿住剜出來的箭頭,攤在手掌上給祖獅看。
祖獅低頭看了一眼,登時眉頭狠皺!
這箭頭上果然有倒鉤,而且是在肩頭周圍,細細小小,一共六個倒鉤!
這要是用力往外拔,肯定能帶出一整塊血肉!
那樣的話,必定血流如注,難以止住!
不得不說,趙陽的手法足夠乾淨利落,要是換了別人,一定會給祖獅造成更大的痛苦。
祖獅看著趙陽,沉聲說道:“小子,你救了我!”
“別客氣,”趙陽笑了笑,說道:“接下來的事兒就簡單了,包紮一下就行。”
說完,他便在祖獅腰上連點,幫他止了血,然後起身屋裡找了找,從床單上扯下來一塊布。
為了迎接前來參加萬妖大會的妖們,這裡的每個房間,都是重新打掃過的,而且床單什麼的都是新換的。
趙陽把扯下來的布纏在祖獅的腰上,然後說道:“好了。”
說完,他便站起身來。
祖獅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趙陽的包紮手法十分精到,便說道:“道者當中,我知道有一門擇徒極嚴,好像叫什麼醫道武者,難道你就是?”
“沒錯!”趙陽點頭說道:“我就是醫道武者。”
“有本事!”祖獅點頭說道:“說起來,我曾經跟一個醫道武者還有些淵源。”
“哦?”趙陽看著祖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