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感覺今天她有點怪怪的。”剛才,凌雨璇敏銳察覺到了文子琪的異狀,低聲說道。
“誰?”
這句話問完,趙陽才知道凌雨璇說的是文子琪。
其實他也覺得文子琪今天有點異樣,這必然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
“當然是文小姐咯。”凌雨璇眼神飄忽,說道。
以女人的第六感來判斷,凌雨璇覺得文子琪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她卻想不到會是什麼事情。
剛才和趙陽相擁而眠的時候,她把趙陽摟得緊緊的,而且還是枕著趙陽的胳膊睡的。
她非常確定,趙陽並沒有下過床。
所以,她便覺得有些費解了。
“沒看出來,可能是你家客房的床比較舒服,她晚上睡得比較好吧。”趙陽笑著說道。
後院的角落裡有個小房子,兩人走到房前,凌雨璇看著鏽跡斑駁地鎖頭,說道:“那個男人結婚很喜歡收藏美酒,所以就弄了個小酒窖,他離開我之後,這個酒窖就荒廢了。”
“哦,那這裡面現在還有酒麼?”趙陽問。
“應該有吧。”凌雨璇不是太確定。
這件事她都已經忘記了,要不是趙陽想找個窖,她甚至都不記得這裡有個酒窖了。
這裡也是她曾經極力想要忘記的東西之一。
有些曾經覺得很美好的事情,只有忘記了,傷口才能慢慢修復。
“鑰匙有沒?”趙陽問。
“沒有了。”凌雨璇搖搖頭,說:“十幾年了,早就不知道弄到哪裡了。”
“好吧。”趙陽點點頭,伸出手去,乾脆利落地在鎖頭上一拽!
接著,只聽到喀吧一聲碎響,一把大鎖頭竟然被趙陽給拽脫了!
對於趙陽神乎其神的本事,凌雨璇已經大概瞭解,此時見他徒手拽脫鎖頭,心中卻還是有些驚訝。
這麼大的手勁,這要是用在人身上,那不是連骨頭也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