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暗中窺伺,又鬼魅般跑掉的人,真的是丁藍袖嗎?
韓越總有一種感覺,他感覺這個人並不是丁藍袖。
他希望這種感覺是錯的,因為如果不是丁藍袖,事情就更麻煩了。
接著,韓越和韓天雲一起前行,而其他四個長老,則緊隨其後。
與此同時,老酒鬼、癆病鬼,還有朱媚兒已經距離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有一千多米遠了。
“臭婆娘,你搞什麼!”癆病鬼十分不爽地嚷嚷道。
“我……我也忘了,當時我心裡正琢磨事情呢。”朱媚兒一臉歉疚地道。
“琢磨特麼什麼呀!你這一搞,我們的計劃全亂了!”癆病鬼罵道。
“其實我們也不用跑這麼遠呀。”朱媚兒道。
“你懂什麼!馭禽道者的鷹眼之術十分厲害,而且還可以以樹林裡的鳥兒為視野,就算是跑這麼遠,我還擔心會被發現呢!”癆病鬼罵道。
“行了行了,不要吵了,吵得我老頭腦袋都要炸了。”老酒鬼說道。
“酒老,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癆病鬼問。
“我們去他們出後山的必經之路等著,看看有沒有機會,如果他們不是一起回去,我們就有機會了!”老酒鬼道。
“嗯,也只能這樣了!”癆病鬼道。
“對不起啊,酒老。”朱媚兒十分愧疚地道。
“行了,你也別自責了,事不宜遲,為今之計是儘快抓到韓天雲,把兇器弄到手,不把這東西拿到手上,這件事就還會有變數!”老酒鬼道。
“嗯,那我們現在就去路上埋伏?”朱媚兒問。
老酒鬼點頭說道:“好,我們現在就走!”
當老酒鬼他們一行三人在離開後山的必經之路上埋伏好的時候,韓越和韓天雲距離他們只有五百米了。
不過,老酒鬼一看韓越陪在韓天雲身旁,便拉住了癆病鬼和朱媚兒,把韓越父子放了過去!
接著,朱長老和曾長老也過去了,最後是另外兩個堂主。
等人走遠了,癆病鬼無奈說道:“剛才韓越父子距離其他四個人有三百多米的距離呢,我們要是出手快一點,只要解決掉韓越,就可以抓住韓天雲了!”
“不行!”老酒鬼道:“正因為韓越在,我才沒有去抓韓天雲那小子。”
“為啥不能動韓越啊?”癆病鬼皺眉問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接著,老酒鬼便說道:“我們現在去韓天雲的住處抓它!”
“他會回去嗎?”朱媚兒問。
“他早晚會回去的!”老酒鬼道。
“好吧……”朱媚兒點頭說道。
當老酒鬼一行三人來到韓天雲住處的時候,韓天雲還沒回來。
三人在房頂一個隱蔽處躲藏,癆病鬼低聲說道:“人果然還沒回來了呢!”
“他會去哪呢?”朱媚兒低聲道。
“不管他去哪,我們今天就在這等,只要韓天雲一回來,我們就把他按住!”老酒鬼道。
“守株待兔啊?”癆病鬼道:“要是韓天雲一直不回來呢?”
“那就一直等下去,既然已經知道兇器在誰身上,我們就不著急了。“老酒鬼道。
“也行!”癆病鬼想了想,點點頭說:“就算等到天亮,也要等到他!”
就這樣,三人足足等了半個小時。
此時萬籟俱寂,癆病鬼等得直打瞌睡。
不過,一想到距離粉碎天鷹宗的陰謀只有一步之遙了,癆病鬼便強行打起精神來。
接著,癆病鬼便意識到有人從遠處走來!
他定睛一看,眼睛登時亮了!
因為,遠處那人正是韓天雲!
而且現在,韓天雲是一個人!
他急忙用胳膊肘拐了拐老酒鬼,老酒鬼隨即點了點頭。
顯然,老酒鬼也注意到韓天雲了,甚至比他注意得更早!
韓天雲進了院子,直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就在這時候,三個人悄無聲息落到他背後!
與此同時,韓天雲停下了腳步。
“果然不是她……當她一臉茫然地死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感覺了……”韓天雲背對著三個人,淡淡說道。
“誰?你在說什麼?”癆病鬼沉聲問道。
“丁藍袖。”韓天雲淡淡說道:“我們都以為,剛才在後山聽我們說話的人是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