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等人帶著小乖走在回去的路上。
一路上,白小蓮出奇的沉默,她秀眉微皺,顯然心事重重,卻始終沒有開口。
與她相比,小娥一路上都在說天鷹宗霸道蠻橫,宗主韓越養虎為患,居心叵測。
“陽哥,你們這一天真是白等了,等到這麼晚,卻還是沒有殺成那個傢伙。”小娥說道。
“沒辦法。”趙陽淡淡說道:“韓越如此保護千人斬,誰來也沒用。”
“那他為什麼這麼保護千人斬啊,我怎麼就不明白呢!”小娥說道。
“我也不明白。”癆病鬼說道。
這下,趙陽扭頭瞥了白小蓮一眼。
“你們覺得,那個陷阱是怎麼回事?”趙陽問。
“陷阱?”癆病鬼扭頭看了他一眼。
“沒錯,陷阱!你覺得這陷阱會是千人斬請機關道者佈下的嗎?”趙陽問。
“應該不是。”癆病鬼說道:“不過這種事兒也沒準。”
“確實沒準。”趙陽點頭說道。
“或許千人斬早就猜到自己只要來了,就會片刻不得安寧,所以他就請了個機關道者……可是他怎麼知道自己會被單獨安排到那個地方,而不是跟別人一樣,被安排到一個院子裡呢?
又或者他是在被安排到那個地方之後,臨時去找一個機關道者,幫他佈下的那個陷阱?”癆病鬼想來想去,有點想不明白。
“那機關可是有暗門的,怎麼可能在一兩天之內就佈置好,我覺得,這機關一定不是千人斬請人弄的。”趙陽說道。
“那你的意思,他來的時候這個機關就有了,他只是加以利用?”癆病鬼問。
“沒錯!那機關安起來或許簡單容易,可是這機關門一時之間上哪找去?”
趙陽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那機關十有八九是早就有的,只是被千人斬加以利用。”
“那這跟韓越不惜親自出馬,保護千人斬有什麼關聯呢?”癆病鬼問。
“既然韓越能現身保護他,他自然也可以事先幫千人斬佈置這些!”
趙陽沉思了一下,說道:“我覺得,這個機關就是給千人斬準備的,或者說,天鷹宗把千人斬安排到這裡的時候,這個機關要麼已經有了,一個機關陷阱存在於天鷹宗,天鷹宗的人怎麼會不知道?
而且剛才韓越來的時候,直接就讓千人斬把機關陷阱裡的人放出來,這充分說明他們早就知道這裡有個陷阱了,而他們把千人斬安排到那裡卻不毀掉,這足以說明他們根本不介意千人斬會利用這個陷阱。”
“我承認你的話有點道理。”聽完趙陽的話,癆病鬼點頭說道。
“也就是說,這天鷹宗把千人斬安排到那裡,從一開始,他們的目的就不是為了讓千人斬死!”趙陽沉聲說道。
這下,癆病鬼眼神一閃,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現在還沒辦法把思路理順,不過我覺得,韓越保護千人斬,肯定不是臨時起意,甚至,他一直在注意千人斬的情況,一旦發現千人斬有生命安全,就會出現保他!”趙陽沉聲說道。
“你這話可就複雜了啊!你的意思難道是說,韓越任憑千人斬在這殺人,等發現他殺不動了,就出現保他?”癆病鬼問。
“你覺得呢?”趙陽問。
這時候,白小蓮看了趙陽一眼。
她很想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說!
“那這天鷹宗跟千人斬是啥關係啊?這千人斬明明是劍道武者中修習魔劍的,跟天鷹宗八竿子打不著啊!”韓越說道。
“前有那個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黑衣人,後有韓越,為什麼一個殺人狂魔,會有這麼多人想要幫他?”趙陽問。
“那我就不知道了。”癆病鬼說道:“反正這天鷹宗宗主居心叵測,不是什麼好東西!至於那個黑衣人,沒準也是邪道武者,跟千人斬臭味相投。”
“真是混蛋!”小娥嘟嘴說道:“這樣一個殺人狂魔,就應該早點死!免得禍害別人!”
說話間,眾人已經來到了小娥居住的院子外面,大家都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你的鄰居怎麼樣?”趙陽問。
“還道。
“那你好好休息一晚吧,我們明天見了。”趙陽說道。
“好啊,明天見!”說完,小娥便對眾人擺了擺手,然後便走進院子。
接著,趙陽和癆病鬼便送白小蓮去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