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夏冰坐到趙陽對面,趙陽依舊沒有抬頭。
夏冰也不生氣,盯著趙陽,看著他這張稜角分明的臉,漸漸地便有些出神。
她突然想到和趙陽在山裡跟傭兵團打游擊的那一晚。
那一晚,生死一直都在瞬息之間,甚至,每個呼吸都有可能是人生中的最後一次。
那種驚險、刺激、恐懼、狂喜等種種情緒交織的感覺,讓她永遠難忘。
而那段故事的主角,也必將是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人。
而這個人,現在自然就坐在她面前。
“整點什麼不?還是咱們找個地方吃點?”
聽到趙陽的聲音,夏冰方才猛然醒過神來。
“就在這吃吧,方便,再說這裡的消費也不高,我也請得起你。”夏冰說道。
“沒關係,我請你。”說著,趙陽便要掏出錢包。
“說了我請你,把你的錢包收回去!”夏冰皺眉說道。
“行行行,你請我。”說著,趙陽把錢包又踹回到兜裡。
雖然如今趙陽別說請夏冰吃一頓,就是吃上十輩子,錢都足夠,可是,夏冰這種脾氣,趙陽卻必須順著。
哪怕夏冰每個月只有幾千塊錢工資。
“我們來個全家桶怎麼樣?”夏冰問道。
“全家?妙啊!”趙陽笑著說道。
這下,夏冰又無奈了。
一看到趙陽這副嘴臉,夏冰突然不想吃全家桶了。
說到底,全家桶只是個名詞而已,又不是必須家人在一起才可以吃。
“算了,點別的吧,你想吃點什麼?”夏冰問。
“隨便吧,全家桶就好。”趙陽笑著說道。
“……”夏冰又是一陣無語。
“那我去點了。”說完,夏冰便起身走了。
沒過多久,夏冰端著個全家桶回來了。
“對了,我聽說吃這個容易胖啊,你不怕嗎?”趙陽問。
“偶爾吃一次也沒什麼吧。”夏冰說道。
“偶爾吃一次,那就會偶爾長點肉啊,又不會不長肉。”趙陽說道。
“我說你煩不煩,吃個炸雞你說長肉的事兒幹什麼!”夏冰嗔道。
“哦,原來你是在乎身材的啊,我還以為你不在乎的!”趙陽笑著說道。
這下,夏冰被趙陽氣得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沒事沒事,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嘛,來,喝個冰闊落。”趙陽笑著拿起一杯可樂,插入吸管,遞給夏冰。
“咕——”
夏冰白了趙陽一眼,一把接過可樂,猛吸了一大口。
趙陽這邊把番茄醬撕開,擠到漢堡盒翻蓋上,拿起一根薯條蘸了下,塞到嘴裡,說道:“你啥時候調回市裡啊?”
“為什麼問這個?”夏冰問。
“因為以你的背景,下來只是鍍金的吧,早晚得回去的。”趙陽嚼著薯條,說道。
“為什麼你認為我是下來鍍金的?難道我在永安的工作做得不夠嗎?”夏冰有些生氣地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趙陽笑著說道:“我的意思是,不管你是什麼樣的能力,來永安只是為以後晉升增加資歷,我這麼說,你總該明白了吧?”
“不,我來永安的面對,主要是為了躲大姑小姑總給我介紹物件,至於資歷晉升什麼的,我根本不在乎。”夏冰說道。
“那你想躲到什麼時候?”趙陽笑著問道。
“不說這個了。”夏冰擺擺手,說道:“我有件事想問你。”
“你說。”趙陽笑著說道。
“前些天在燕雲發生了幾件大案。”夏冰說道。
“哦?”趙陽驚奇地問:“什麼大案,連遠在永安的夏局都驚動了?”
“你別跟我裝傻,我知道這兩件案子都跟你有關係。”夏冰說道。
“是麼?”趙陽驚聲說道:“怎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老實告訴我,如今被燕雲警方列為A級通緝犯的,是不是薩曼莎?”夏冰盯著趙陽的眼睛,說道。
“誒,夏局,你這是什麼話,薩曼莎怎麼成了通緝犯了?”趙陽驚聲問道。
“你還裝傻!”夏冰沉聲說道:“那個一槍打死東瀛殺手,逃到山裡,被警方當做羅剎國間諜,出動一個搜捕大隊,聯合四架直升機搜尋的女人,難道不是薩曼莎?”
“別開玩笑了,薩曼莎早就回國了。”趙陽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