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夏冰都在核對筆錄,然後對其他人重新審問,除了剛從監獄裡放出來的六個人之外,夏冰重點審查了鄒立濤和李家歡。
與那六個經常進出警局的老油子相比,鄒立濤和李家歡比較好突擊,更重要的是,鄒立濤是鄒立宇的弟弟,身份比較特殊,應該不會偏袒罪犯才對。
然而不管夏冰怎麼問,鄒立濤就是咬定了筆錄上記載的東西不放鬆,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說,在這種時候,鄒立濤對趙陽的恐懼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趙陽讓他吃的那顆藥丸。
他怕死,所以什麼都不敢說,如果不是那顆藥丸的話,鄒立濤沒準真會被夏冰審出點什麼來。
至於李家歡,在審訊室裡呆的時間越長,她的心態恢復的就越快,從最開始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被嚇得瑟瑟發抖,到現在的恢復如常,如果說一開始夏冰就對李家歡突擊審查的話,李家歡或許也不會這麼鎮定。
不過現在距離命案已經過了超過十二小時,李家歡心裡越來越鎮定,表面上卻還是表現得就像是個被嚇壞了的小女孩,不管夏冰問什麼,李家歡都一個字也不說。
李家歡心裡清楚,只要她稍一不慎說出對趙陽不利的話,趙陽就出不去了。
無論如何,她是不會害趙陽的。
夕陽西下,夏冰一臉疲憊地走出警局大樓,站在門口透氣。
無論從供詞還是現場調查,鄒立宇自殺的可能性都更大,或許,案子就會這麼瞭解了。
做為在永A縣縱橫十餘年的社會大哥,鄒立宇就這樣死了。
夏冰還記得自己當初為什麼要來,打擊這裡的罪惡勢力是她最大的目標,而現在,她的目標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沒了。
審訊室的門開了,夏冰從外面走了進來。
趙陽兩腳搭在桌子上,仰起頭,面朝天花板。
夏冰抬頭一看,卻發現什麼都沒有,不禁問道:“你幹嘛呢?”
說完,夏冰發現趙陽沒回應,不禁走到他身邊,卻發現他其實已經睡著了。
“通常被關到這種地方,人總是會變得很焦慮,別說睡覺了,就連坐都坐不住,可是這個趙陽,每次她進來的時候,趙陽都在睡覺!”
夏冰心裡簡直無語,不禁推了推他。
然而趙陽卻揮了揮手,夢囈一般的說:“別鬧,我這跟美女一塊洗桑拿呢!”
夏冰冷眼看著趙陽,不禁問道:“跟誰洗啊?”
“跟我的冰冰。”趙陽呢喃著說道。
“你的冰冰?村裡的?”夏冰冷冷問道。
“不是,縣裡的。”趙陽D縣裡的?”
“是啊,縣裡的。”接著,趙陽說道:“你不知道,她脫了警服身材更好看了,尤其是那對大胸,誒呦我跟你說,摸上去……”
“哎呦!”
趙陽還沒說完,卻猛然被夏冰連人帶椅子推倒在地上。
趙陽被摔得七葷八素,一扭頭,看到夏冰,忍不住道:“你幹嘛!”
夏冰漲紅了臉,整張臉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了,一雙鳳眸之中彷彿射出兩把寒劍,像是要把趙陽給刺穿!
“趙陽,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惹我,我一定要你好看!”夏冰繃緊了臉,一字一頓地道。
“我哪惹你了啊?唉,好好,你別這麼看著我,你讓我想起我家房樑上的那隻大花貓,它那雙眼睛可嚇人了。”
“你還說!”夏冰怒道。
“行行,不說了。”趙陽從地上爬起來,把椅子扶正,笑著說道:“夏局,是不是找到什麼有力證據,能證明我是殺人犯了?”
夏冰走到趙陽對面,坐下去,抱著肩膀一言不發。
“喂,夏局,到底什麼情況,你能不能說句話?”趙陽再次問道。
這下,夏冰突然抬起眼簾,盯著趙陽足足十秒鐘,然後說道:“一個月之內,不許離開永A縣趙陽愣了一下,問道:“這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可以走了。”夏冰冷冷說道。
“哦,那就是沒事兒了唄?”趙陽問。
“在這件案子沒結案之前,你依然是犯罪嫌疑人之一!”夏冰搖搖頭,說道。
“你不讓我離開永A縣那我回村行不行?”趙陽問。
“可以,但是要隨叫隨到。”
“哦,那行,有事兒你再找我,你知道我電話。”趙陽咧嘴一笑,說道。
“好了,你走吧。”夏冰說道。
夏冰也是無奈,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