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興奮,只見他從懷中掏出半截香和一枚丹藥交給李興奎,說道:“點香之前把丹藥服了,十分鐘之後叫我。”
李興奎面色凝重地點點頭,接過香,把李珏留在院子裡,直接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此時,李珏猥瑣的臉上透著無與倫比的興奮,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孩子即將得到夢寐以求的玩具。
過了十五分鐘,李興奎從屋裡出來,而李珏已經興奮地直搓手了!
“怎麼樣?”李珏急忙問道。
“睡得沉了。”李興奎啞著嗓子說道。
“好,興奎,果然是兄弟!”李珏讚了一句,然後便迫不及待地向屋裡走去,然而剛走到門口,他突然回頭問道:“好幾年沒見了,她的樣子變化大麼?”
李興奎沉默了一下,說道:“畢竟歲月不饒人。”
聽了李興奎的話,李珏不光不覺得哀傷,反而嘿嘿直笑,說道:“整整三年沒見,我倒是想看看她變化到底有多大!”
說完,李珏便迫不及待地走進屋去。
這下,輪到李興奎留在外面了。
萬籟俱寂,四周都是黑漆漆一片,只有月色帶來的那僅有的可見度。
李興奎暗暗握緊拳頭,握得指節發白。
此後,屋中不斷髮出喘息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簡直不可描述,然而李興奎卻像是無動於衷,根本沒聽見一樣。
就這樣,李興奎足足在外面站了三四個小時,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李珏這才一邊繫緊衣帶,一邊從裡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