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抬手看了看錶,距離大會開始只剩下不到十分鐘了。
這下,他的神情中便有些焦急。
讓警察進門倒是沒關係,可是這一說話就不知道說到什麼時候去了,也太耽誤事了!
要是耽誤了競選報名,那他趙陽想把李興奎拉下馬,就只能再等三年!
這可是趙陽等不起的!
於是趙陽對兩個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我和我爹正要去外面辦點事,這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你們能不能……能不能等我們把事情辦完再問話,我們快去快回,絕對用不了多長時間。”
按照趙陽的設想,如果現在去報了名再回來,等多半個小時就完事兒了。
可是,對面的兩個警察一聽臉色就變了。
“怎麼的,我們來找你問話,還得等你辦完了事?”無眉警察沉聲說道。
“兩位大哥,這件事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非常重要,請你們給我點時間好不好,中午我做東,村裡最好的飯店,我請兩位大哥喝酒,咱們邊吃邊聊,那多好!”
趙陽放低了姿態,甚至不惜委曲求全,只求這兩個警察能給他點時間,和老爹去把名字報了。
“不行!”
聽了趙陽的話,國字臉登時粗暴拒絕了趙陽,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警察辦案時間多寶貴?等你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們大老遠跑到這地方來容易嗎?而且我們方才已經告訴你了,這是件人命案子!
這下趙陽臉色也變了,罵了隔壁的!
趙陽心裡急得要死,見這倆人一點也不通融,還特麼這麼橫,衝口而出道:“人命案子怎麼了,我特麼不是你們的犯人,你們找我,那也得看我有沒有空!閃開,我還有事兒呢!”
這下,那倆警察對視了一眼,都瞪圓了眼珠子,面目猙獰,兇相畢露的道:“你這是跟說話呢,是不是找死啊!”
說著,無眉警察就要從腰裡拔槍,趙陽一看他這動作,冷汗登時流下來了。
以趙陽的身手,下了這兩個警察的槍並不是什麼難事,可要是這樣做的話,這事兒就鬧大了,非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這麼幹!
事情眼看就要失控,身後老爹趙一山趕緊衝上來說:“警察同志,你們千萬別衝動,趙陽,你這是幹什麼!”
說著,趙一山就把趙陽推到一邊,陪著笑臉對兩個臉上黑氣氾濫的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我兒子是個急性子,再說我們也確實有要緊事要去辦,你看這村裡村外都沒人,他們都去廣場了,我們村這馬上就要進行村長選舉,我們爺倆是去……是想去看看,既然你們來了,那就裡面請吧,你們想調查什麼事情,我讓我兒子全力配合!”
說著,趙一山虎著臉瞪了趙陽一眼,然後便從門口讓開,把兩個警察讓進院子裡。
“這才像話!”無眉警察冷哼一聲說道。
見趙一山和趙陽爺倆妥協了,兩個警察的臉色有所緩和,進門之前瞅了廣場那邊一眼,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趙一山把兩個警察讓進院子,又讓進了屋,趙陽落在最後,低聲道:“爹,別和他們墨跡,咱們還得去廣場呢!”
趙一山給了趙陽一下,說:“趙陽,你小子瘋了,把警察得罪是什麼後果?人家隨便跺跺腳都夠你喝一壺的!”
趙一山這個人對於公務人員有著一種天生的敬畏,警察是國家執法人員,趙一山更是不敢有一點不敬。
然而趙陽卻不屑一顧,畢竟他已經跟縣公安局打過不少次交道了,至於局長夏冰,那更是他“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了。
所以就算是市裡來的警察,趙陽除了有點忌憚之外,也沒有像老爹那樣有什麼敬畏之情。
“爹,要不我在這答兌他們兩個,你自己去廣場報個名?”趙陽建議道。
“不行!”趙一山立刻說道:“留你一個人在這,我不放心!”
“爹,我不是小孩了!他們是來找我的,你在這幹嘛?”趙陽立刻說道。
“不行!”趙一山沉下臉來,語氣堅決不容質疑:“他們方才說是人命案子,你小子到底在外面幹什麼了?”
“我啥也沒幹呀!”
趙陽這話剛說完,便看到老爹死都不肯走的樣子。
趙陽心說得,不把這事兒說清楚,把警察請走,趙一山說啥都不會自己一個人去廣場報名的。
他寧可不參加這次村長競選,也得守著兒子到最後。
對於他來說,兒子可比村長這個位子重要多了,一聽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