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說道:“十幾年前的一次競選當中曾經爆出過一次巨大流血衝突事件,當時參加競選的一共有三個人,李興奎力爭連任,而其他兩個與李興奎競爭,兩個人互相瞧不順眼,因為一件小事,他們兩個就各自帶人火併了起來,
結果七死十二重傷,輕傷不計其數,自從那次以後,村裡就立下規矩,誰要是在競選過程中動手打人,必將會得到嚴重處罰!”
這下,張袖兒禁不住驚撥出聲,說:“那這李強被打,就會被算到你頭上?”
趙陽很認真地看著張袖兒,說道:“準確的說,是會算到我爹頭上。”
一時之間,張袖兒和趙陽都沉默了。
當時李強極力挑釁趙陽,就是為了激怒他,打得就是這個主意,這麼簡單的套路趙陽不會不懂,可方老四終究是趙陽的人。
過了一會,門外響起一陣輕微的議論聲,不知道是不是門外的人已經知道李強被打了。
李興奎和李堂光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們必定會在投票那天把這件事提起來,逼村支書李青田處罰趙一山,甚至讓趙陽直接退出競選!
趙陽沉吟了一下,說道:“其實事情也不是就定死了。”
“怎麼說?”張袖兒目光一閃,立刻問道。
“李強一定會報警!”
“這是當然。”
“你說如果李強最後否定是方老四打的,結果會怎麼樣?”
“……這樣的話,方老四就沒事了?我想支書就沒有足夠的理由處罰山叔了,可是要讓李強吃啞巴虧,這怎麼可能呢?”
見張袖兒一臉茫然,趙陽說道:“當然可能了,不過這還不夠,等到了全村投票那天,我要讓李強自己上臺認慫,可惜時間不夠,否則我會讓他連這個警都不敢報。”
張袖兒疑惑地看著趙陽,完全不明白趙陽在說什麼。
趙陽神秘一笑,說道:“袖兒姐,山人自有妙計!”
張袖兒一雙美眸驟然一亮,“對了,你之前說過,你手裡有對付李強的牌,對不對?”
“沒錯!”
趙陽笑了笑,正要說什麼,手機卻突然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李方平打來的電話!
趙陽心中疑惑,卻還是接了起來。
“趙陽啊,是我!”李方平笑呵呵的道:“我想找你嘮嘮,你有沒有時間啊?”
“時間……”趙陽抬眼看了一眼門口,說:“我上午出診,還有不少患者呢,下午吧。”
“別下午了,中午我請你吃飯,興盛酒樓!”李方平說道。
“不用了,要是很急的話,中午十一點半你來醫館吧。”趙陽說道。
李方平那裡明顯頓了頓,過了幾秒方才說道:“那也行!”
“好,那就這樣了!”說完趙陽便掛了電話。
“李方平找你?”張袖兒問。
“嗯。”趙陽點了點頭。
“他在這個時候找你,好奇怪。”張袖兒道。
趙陽看了張袖兒一眼,說:“你也覺得奇怪?”
“當然了,他現在風頭正勁,早晨又剛剛化解了一個危機,他這個時候主動找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張袖兒道。
“沒錯。”趙陽笑道:“距離投票還有不到一個星期了,李方平這個時候找我,肯定有大事。”
張袖兒微微點頭,突然想起方老四的事情,問:“那……李強那邊怎麼辦?”
趙陽沉默了一下,方才說道:“先等等,看看李方平找我到底要幹什麼。”
中午的時候,最後一個患者前腳剛走,李方平便一腳踏進了門檻。
趙陽冷眼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對方意圖不明,不過趙陽從李方平的表情上隱約猜到了什麼。
李方平見趙陽對他不冷不熱的,也不生氣,而是笑著坐到一邊,說道:“趙陽啊,你這醫館名氣是越來越大了,十里八鄉的都知道你是個神醫。”
趙陽“嗯”了一聲,沒說話。
李方平笑了笑,說:“醫者仁心,你現在脾氣真的小了不少,李強那孫子那麼罵你,你竟然都忍得住。”
趙陽臉色一沉,說:“你到底有啥事,直說吧!”
李方平笑了笑,道:“急啥啊,一會咱倆去飯店喝兩杯,邊喝邊說唄。”
“我可沒這個心情,你要是有事就說,沒事兒就離我遠點,我這事兒還不少呢!”趙陽不耐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