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袖兒得知趙陽竟然真的從李興文手裡吧房子買下來的時候,心裡十分震驚,等到知道趙陽竟然是以高出市價百分之五十的價錢買下了的時候就知道,趙陽為了做成這件事,是不會在乎錢的。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可以抵消仇恨,那就是錢。
趙陽雖然是村裡的災星,幾乎全村人不待見的物件,可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又不是什麼殺父之仇。
不過張袖兒還是不看好小診所的前景,她想了想,說道:“趙陽,說實話姐並不看好你這小診所的前景,既然你一定要做,這樣吧,姐可以過來幫你的忙,至於工資,姐先不要,姐要你小診所的股份,也就是說,如果診所不賺錢,姐一分錢不要,如果賺了呢,你按照比例分給姐,怎麼樣?”
“姐!”趙陽看著張袖兒的眼睛,不由得有些感動了。
張袖兒這是在變著法的幫他。
趙陽隨身帶的兩萬塊錢,一萬塊給了李興文,剩下的一萬已經花了七七八八,如果第一個月賺不到錢,趙陽還真不知道怎麼給張袖兒開支。
萬事開頭難,趙陽已經可以預見到自己這診所,至少第一個月肯定是冷冷清清拍蒼蠅的。
“趙陽,就這麼說定了,如果你不答應,姐就不來了。”張袖兒道。
“別,我答應!姐,我給你三成的股份!”趙陽說道。
“三成?”
“要不四成?”趙陽生怕張袖兒不樂意。
現在的趙陽還並不明白,這三成乾股在將來意味著什麼。
趙陽不明白並不稀奇,因為誰也無法想象,這診所未來的價值。
張袖兒說道:“姐只要一成。”
“一成?這有點太少了!”趙陽有些為難。
“就一成!”張袖兒堅持道。
趙陽嘆了口氣,這一成太少了,如果趙陽一個月賺一萬塊的話,張袖兒才分一千,這哪夠,趙陽盤算著,自己這小診所,一個月連一萬都賺不到,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等賺到錢了再想辦法跟張袖兒提提。
其實他知道,張袖兒根本不缺錢。
張袖兒的爹是個養牛大戶,肉牛奶牛都養,是他們村的三大財主之一,現在張袖兒只想在家裡安安靜靜過日子,因此每個月張袖兒的娘都會給她匯錢,除了日常用度之外,張袖兒還攢下了不小一筆錢。
因此,除了村裡的一些人對張袖兒有覬覦之心之外,其他村子裡的人也對張袖兒很有想法。
他們不介意張袖兒死過男人,人長得漂亮家裡又有錢,死過男人算什麼。
“好,袖兒姐,就按你說的,一成就一成吧。”
趙陽把目光落到張袖兒身上,情不自禁開始浮想聯翩,不知道張袖兒穿上雪白的護士服,那該是怎樣的光景。
“趙陽,我總覺得這牌匾不夠好。”張袖兒仰起頭,看著牌匾上的診所兩個大字。
其實他很想資助趙陽一些錢,不過還是沒說出口,因為她知道,趙陽這個人表面上大大咧咧,嬉皮笑臉的,骨子裡是個很傳統的男人,女人給的錢,他是不會要的。
“哎,就是個招牌,讓人知道咱們這是診所就行了。”為了節省經費,趙陽在縣裡訂做的牌匾是最便宜的。
這幾天趙陽每天清晨都上山採藥,採了幾天,趙陽發現一件事。
他發現許多藥材都集中在“水龍之眼”周圍,越是靠近“水龍之眼”,藥材就越珍惜,越有用。
這下趙陽越來越相信養母的墳地是塊風水奇佳的好地方了。
而墳前那朵叫不出名字,古書上沒有記載的花兒,或許是某種珍貴至極的靈藥。
診所開張前的一天晚上,趙陽從縣裡買了鞭炮等開張需要的東西,還特地給張袖兒買了套護士服。
既然要開診所,那該正規的地方就得正規,給張袖兒送去護士服之後,趙陽回到家,發覺老爹正坐在院子裡抽嗎悶煙。
“爹,我回來了。”趙陽打了聲招呼。
很快,他發現趙一山臉上明顯帶著憂慮的神色。
“回來了。”趙一山吧嗒了一口煙,說道。
“爹,你咋了?”趙陽問。
“沒咋,進屋吃飯吧,都涼了。”趙一山說道。
趙陽在院子裡洗了手,進屋一看,霍,飯桌上扣了好幾個菜。
櫻桃坐在炕頭擺弄著一部舊手機,趙陽家沒有網,櫻桃用的是隔壁張袖兒家的無線網。
“櫻桃,這手機還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