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飯飯用足力氣扒開那群女生,大聲的說:“泥煤的,沒看見正室在這裡嗎?尼瑪的也太噁心了,木耳都黑了還來勾引我家易寒,告訴你們,易寒是老子的,你們這群黑木耳滾遠點!”
全場的人都鴉雀無聲,人人都驚呆了,只有姚雅心說“好,太有種了,小胖子。”
李飯飯指著易寒,“還有你,哼哼,別以為小爺我不知道,前段時間有個“醜女”問你借筆記本,你丫的居然借給了她,你太作了,那表情太噁心了,還有不準喊小爺是白痴是蠢貨,因為你才是。”
所有人都感覺到溫度下降了,易寒身邊像圍繞著冷氣。
狄人捷最先反應過來,想捂住李飯飯的嘴,可是讓李飯飯一瞪,也沒有了動作。
“怎麼,小爺我說得不對,王子,王子,嘿嘿,兩個王子,來,親一個。”李飯飯繼續發酒瘋,嘟著嘴朝著易寒的臉蓋上去。
易寒不說話,一巴掌按在李飯飯的臉上,然後拿出幾張毛爺爺放在桌子上,朝著白雅心使了個眼色,一把抓住李飯飯的衣領直接拖了出去,狄人捷他們只能為李飯飯祈禱,自求多福了。
易寒把李飯飯拖到某酒店後直接把他扔進了浴室,開啟冷水潑向李飯飯,李飯飯冷得直跳腳。
“啊,殺人了,冷死了。”李飯飯大聲喊道。
“怎樣,醒了沒,好啊,李飯飯,我噁心,我做作,你他媽的還真對我多意見。”易寒冷冷的說。
“嗚哇哇,泥煤的,我根本不明白你怎麼想,你把老子當什麼了,一時對我溫柔一時對我冷冰冰,老子想到腦抽了,老子就是喜歡你,但老子就是腦子不好使不明白你的忽冷忽熱,你的若即若離!”李飯飯說著說著,聲音突然梗咽起來,眼淚無聲的掉落下來。
“白痴。”易寒看到哭泣的李飯飯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還喊我白痴,老子冷死了。”李飯飯本來白皙的臉變的更加慘白了。
易寒把冷水調到熱水,直接把李飯飯的衣服脫了,洗澡,然後把李飯飯抱去床上蓋好被。
易寒看著睡得像豬一樣的李飯飯,輕輕的說道“應該怎麼辦……”
☆、24。回家了
學校放假了,李飯飯也踏上了回家的路。在火車裡李飯飯的臉像變色龍一樣不停的變換著顏色,為的不是別,而是想起前天晚上他被易寒扔在酒店過夜的事,聽姚雅心說他居然還罵了易寒做作、噁心、扭扭捏捏,而且還調戲了易寒。
李飯飯把手機看了看,終於打了易寒的電話,心裡咚咚跳,妹的,早死晚死都是死,直到迷人的聲音響起“說……”
“王子,我是李飯飯,那個……我腦抽了,小不是有意要罵你的……你把它忘記了吧。”
“原來你記得,這筆帳老子慢慢跟你算。”易寒不帶一絲溫度的說。
“王子,你原諒小的吧,小的知錯了,小的是蠢貨是白痴……”火車上的乘客用奇怪的眼光看著對電話做動作的李飯飯,正在懷疑他是不是神經病。
“嘟嘟嘟……”電話那頭早已掛了。
“喂,王子,王子,泥煤的又掛老子電話。”李飯飯又打了過去。
這下響起了一把甜美的女聲:“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號碼已關機……”我靠,王子你真絕情,老子不過是喝酒發了酒瘋,你就這樣,太讓人傷心了!
李飯飯坐了十個小時的火車終於回到家裡,一下火車,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眼前——綁著兩條麻花辮,鼻子旁一大顆帶毛黑痣,嘴唇厚厚的,眼睛倒還不錯,是雙眼皮,但不大。靠,她怎麼來了!
如此能讓李飯飯如避瘟神般的人物,不是別人,正是如花。
秉著將來成為李家媳婦兒的宗旨,如花可是各種討好李爸李媽。比如一有好吃的,還沒給自家父母享用,直接都孝敬到李家來了;又如李家有點什麼漏電、漏水什麼的,二話不說,如花直接爆發女漢子本能,把一切都搞定……連如花爹媽都說如花對李家算是鐵心鐵意的專一不離,讓他倆都嫉妒。
可如花再怎樣對李爸李媽好,可不代表李飯飯就一定要接受她啊,所以在看見如花的那一刻,李飯飯立馬遮臉偽裝成瞎子,再加上體型也不如之前笨重,所以很成功的逃離了如花的視線。
看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群,那熟悉的小吃,一切一切都是如此懷念。
李飯飯站在一3層小樓的門前,這裡是他懷念的家。
“爸,媽,我回來了。”李飯飯激動地衝進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