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key,說:“下次不能再淘氣了哦。”
阿夜估計估計是被我那冰死人不償命眼神嚇著了,匆忙地說:“恩恩……當然……當……然。”
“走啦。”把臉轉向幾鬥,擺上像小孩子一樣天真的神情。
前一世,曾有人告訴我,每個人,都有很多幅面具。
面對一個人的時候,就戴上其中的一副,用那副面具去面對各種人。
那時我還小,並不明白那句話的意思。
但現在我懂了。
慢慢地我長大了,也擁有了自己的那一副副面具。甚至比常人的還要多。
童年時的痛苦與悲傷鑄就了自己比同齡人成熟得多的心靈。
有的人說,面具很虛偽,是一個人逃避現實的懦弱的表現,其實我覺得,他們說的對。自己,不就一直在逃避嗎?可是,究竟在逃避什麼?
可是有時候,那一幅幅“虛偽”的面具,很有用呢。
從來不會把自己真正的一面展現給大家,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面。
這才是真正的我吧?
也許在別人的眼中,我有很多種不同的性格:冷漠,活潑,可愛。
甚至連我,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性格了。
這應該就是那面具的壞處吧。
現在,在面對幾鬥時,我就戴上了一副面具,一副代表著“天真”的面具。
這種天真不像彌耶那樣,彌耶的那種可愛,是發自心底的。
而我呢?不過是偽裝罷了。
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一般。
就像歌唄,那隻迷宮蝴蝶。
都是,陌路的呢。
但是,歌唄的蝴蝶,還有那一搏的力量。
而自己,卻什麼都不是。前世,死亡後被那個神秘的古靈智者帶到了這個守護甜心的世界,有莫名的接受了所謂的考驗。還有認識了許多原來沒有的人,甚至連是敵是友都不清楚。
我,就是一個被控著的木偶。
沒有愛和被愛的資格,只能默默地完成別人施加給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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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No。37 水族館的偶遇(一)
幾鬥顯然沒有見過我這種表情,有些匆忙的說:“恩。”
剛才的那一切複雜的思想感情,我都很好的隱藏在了心底,使人看不出來。
不知什麼時候,自己有這種本事了呢,天知道這是好是壞。呵,自嘲的在心底笑了笑。
自然的拉上幾斗的手。
幾斗的手,冰涼的。
幾乎感覺不到一絲溫暖,但,那是“幾乎”。
沒有發現,在我拉上他手的那刻,幾斗的身子抖了抖。
(水族館)
水族館裡各色的魚兒,不免令我眼前一亮。
水母、企鵝、海龜……
不得不說,我很喜歡這邊呢。
因為那裡面有大海的生物。
而我,喜歡大海。
喜歡那個如親人一般的大海。
蔚藍色的,沒有一絲雜質——海。
這時,被遺忘很久的阿夜又偷偷拿起dumptykey自己一個人去玩了。
我發現後,沒有去阻攔。
因為不想改變太多的劇情,恩……就是這樣吧。
“看,幾鬥。”我無意的掃到了一處角落,輕輕的提醒身旁的幾鬥。
“恩?”幾鬥顯然被那些魚兒吸引住了。
“亞夢來了!”我大聲對幾鬥喊。
“亞夢?”幾鬥聽了馬上注意到了。
我又補充“唯世也在。”
“去看看吧。”幾鬥提議。
“恩。”我點頭。
“哎,雪,幾鬥。”亞夢也發現了正走進的我們。
我看了看正和唯世拉著手的智沙,輕輕笑了。
智沙看著我旁邊的幾鬥,眼睛亮了亮,但馬上目光又回到了唯世身上。似乎還是覺得唯世好一點。
“小妹妹,你迷路了嗎?姐姐幫你找爸爸媽媽吧。”我俯下身,溫柔地問智沙。
“智沙不回去!智沙要和哥哥在一起。”智沙緊緊握著唯世的手怎麼也不肯放開。
“小妹妹,姐姐幫你找到爸爸媽媽,以後再讓你和哥哥在一起好不好?”我又問。
“不!智沙不要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