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動作了——米米瞠圓眼,呆呆地看著他,也呆呆地任由他進行著從未嘗試過的嘴對嘴親吻。
原、原來……老闆是喜歡她的?這個認知實在讓米米無法吸收啊!
看到米米呆愣的反應,東方旭熱情頓時涼了一半,他驀地停下動作,自我厭惡地罵道:“該死!我怎麼看都像個急色鬼!”
米米回過神來,發現他正罵著自己,連忙要安慰他,“老——”
不過,在他的瞪視下,她趕緊把正要出口的老闆兩個字縮回去,“呃——那個——您別這樣,是我——”
“不準說『您』!”他討厭這個尊稱已經討厭很久了!這個字總讓他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好遙遠。
“啊?喔、喔。”她最常說的字現在都不能說了,害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呃——我是說那個——你、你——你別這樣,其實、其實是我不好。”
東方旭像個怨夫般開始抱怨:“沒錯,本來就是你不好!你太遲鈍、太不解風情、滿腦子只想著要賺錢、滿腦子只關心院裡的孩子,從來沒有想到我!也從來沒有想到自己!”
“哪——哪有啊!”米米很努力地澄清,“我也很關心那個——你呀!我每天一定都先把那個——你的事給弄好,才去做別的事的。”
“你就你,幹嘛前面還加上那個?你正常點叫我會怎麼樣是不是?”
“我、我——”米米一臉無辜兼委屈,“我不習慣啦!”
“從現在開始,我要是再聽到你叫我老闆,或者是您,一次就扣一萬,我就不相信你還會不習慣!”
“嗄!”又、又拿她的錢開玩笑,“不要!不要這樣啦!”
“沒得商量。”東方旭一副很陂的口吻。
真傷腦筋啊,老闆又任性了,不過通常在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在老虎嘴上拔毛才好,“知道了。”米米只好委屈地先答應了。
而且她還知道通常在這種時候,最好趕快轉栘話題,否則一直在老闆在意的話題上兜轉,最後吃虧的一定是她,“可是,真的很奇怪耶!”
“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人長得不怎麼樣、做事情也老達不到你的標準啊,怎麼——怎麼你會——”老闆怎麼會喜歡她?她怎麼想都想不透啊!
“你問我我問誰?”東方旭也不自在起來,“自從那個女人死掉後,我已經很久沒有那種感覺了,偏偏看到你,就是會有那種感覺。”
“誰?什麼感覺啊?”完全沒有戀愛經驗的米米聽得是一頭霧水,不過,她忽地靈光一閃,知道東方旭口中那位死掉的女人是誰了。“呃——死掉的女人,是指小萌的媽媽嗎?”
“十八歲高中畢業後,我就到英國的劍橋大學唸書,剛升大二時,一位新進來的學妹擄獲了我的目光、也擄獲了我的心,她也是來自臺灣,她清秀美麗、活潑大方又善解人意,我們一認識,就陷入了熱戀,年底時,她告訴我她懷孕了,而我也許下承諾,一定會娶她為妻。”
“那非常好呀!”看米米的眼神就知道她正興致高昂、而且極為期待地想知道下文。
由於米米是大忙人,她根本沒空看電視,否則一般人聽到這裡,大概都可以料想得到,事情接下來的發展會是如何的了。
“但是我父母卻因為家世問題而嚴重反對,幾度我們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婚事也一直延到了小萌都生下來了還沒有結果,這時她家裡又發生了事情,和她相依為命的父親罹患了一種罕見的心臟疾病,必須要到日本開刀才行,但是她根本負擔不起這個費用,身心俱疲的她,最後終於作下了決定。”
“啊?”
“她用孩子、還有離開我兩項條件,向我父母換取一筆送她父親到日本治療的醫藥費。”
“這這這——不行,不能這樣啊!”老天,她從沒看過老闆這麼黯然神傷的樣子。
“那麼,你覺得該怎麼樣?”
“我不知道這麼說對不對,可是我認為無論如何,你是她最大的支柱,你一定要堅持到底、陪在她身邊才行的!”
“那時我涉世未深、也沒有經濟後盾,種種不利於我們的條件,很陝地就將我們的愛情擊垮了。”
米米眼神散發出希望的光彩,彷彿那是她自己的事似的,“可是,現在可以了呀!你已經成人了、也賺了好多錢,趕快把小萌的媽媽接回來一起住啊!小萌一定也非常希望你這麼做的。”
東方旭忽然賞了她一記爆慄,“說你是笨蛋還不承認!要能接我早就去接了,還用得著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