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盤子裡,是怎麼莫名其妙地跑到文天才手裡的?而且他剛才根本就沒有伸手過!
王衝知道,除非文天才有隔空取物的本領,或是意念操控的功法,否則不可能毫無聲息地將雞翅取走。他並非心疼一隻雞翅,而是對文天才的能力太感興趣了!想起言午教授的介紹,難道這個小秀才還有別人不曾發現的本領?
“阿文,你有點過份了啊!你要吃雞翅,說一聲就可以,何必採用這種方式呢?”王衝不冷不熱地說道。
文天才扭了一下身子,用後背對著王衝,但是嘴裡還是在咀嚼著雞翅;蕭映雪和琳霖馬上發現了兩人之間的端倪,琳霖這時剛要去咬那外焦裡嫩、香氣飄飄的的雞翅,馬上將嘴收了回來,半欠身子,隔著蕭映雪把雞翅放進盤子裡,說道:“衝哥,我的雞翅還沒有吃過,給你吃吧!”
王衝扭頭對她微微一笑,說道:“琳霖別攙和,我不吃……”
“哼,你倒想吃!”
王衝話音未落,文天才就搶過話頭,對王衝說道:“這麼好吃的雞翅,也只有我美麗賢惠的姐姐才烤得出來,而你這個濫情者,根本沒有資格吃!琳霖妹妹別理他,你還小,且不能上這個大灰狼的當!”
又來了!
王衝鬱悶的夠嗆,難道自己真的錯了?朋友妻不可欺,自己吻了他心儀的女人,搞得他處處爭對自己,實在是……
“咦~~,那雞翅又沒有了!媽的,有鬼了!”
只是一眨眼疏忽,這次那雞翅沒有跑進文天才的手裡,而是穩穩地躺在琳霖面前的紙盤子裡!
忽然,王衝想起老頭子一本道家雜學裡看過,有種修煉驅鬼術的門派,靠著飼養小鬼為生。修煉者和某些鬼物簽定某種協議,以自身精魂為誘餌,精血為糧食,飼養鬼物。而鬼物必須在每次餵養之後,去完成一件主人交待的任務,例如搬運術、偷陰補陽術等等。此種功法練到極致,可以搬泰山而動五嶽,移黃河至北極,這完全要看施術者和被飼養鬼物的實力來定。
但是,這種修煉者往往精血不足,長居陰處(以墓地者居多),臉色蒼白,而且身上帶著悠悠的陰氣。而且也常常出現,修煉者過度調遣鬼物,最後精血流盡,只有魂飛奈何橋了。
王沖和文天才相處了好些日子了,如果他是修煉這種法術的人,又豈能逃過王衝明銳的感應呢?而且還有重要的一點,施展法術的人必須念法訣、出鬼符,而王衝並沒有發現文天才的異動。可是,不是她搞的鬼,又是什麼人呢?
想到這裡,王衝執拗地一伸手,乾脆把琳霖面前的紙盤子整個拿了過來,操起雞翅,塞進嘴裡,連同雞骨頭都嚼了個粉碎,看你還能把這雞翅如何拿走?
一滴油光光的雞油從王衝的嘴角流了下來,他小心地拿起餐巾紙將它拭去,然後一仰脖,嚥了下去。同時,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文天才的嘴!
“真是無恥!”文天才一張嘴,露出潔白的牙齒,咬著牙縫,吐出了這四個字。
王衝呵呵一笑,沒有回答。卻是正在和蕭映雪說話的琳霖馬上指著文天才罵道:
“小白臉,你說誰無恥?我衝哥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呢!都說小白臉,沒有好心眼。不就是衝哥吻了一下飛飛姐嗎?又能怎麼樣呢?有本事看住自己的女人,別往我哥懷裡扎呀?可是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看不住自己的婆娘,怨別的男人太招搖,羞死人了!我要是你的話,就鑽到桌子底下去,就在也不出來了!”
王衝的口才不好,但是有一個琳霖的口才好。她的話一出口,柳飛飛馬上就跑了過來,對著文天才橫眉立目,說道:“琳霖,看他太可憐,千萬不要過份。而且我跟他也只講過一次話,跟他本來就沒有任何關係的。”
文天才徹底失敗!對著兩個女人講理,而且還都是王衝的跟屁蟲,這哪還講得通的?還是王衝大人大量,對著琳霖和柳飛飛一瞪眼,說道:“老爺們的事情,女人插什麼嘴?琳霖,去門口站十分鐘再回來!”
琳霖嘟囔著嘴,眼睛委屈地看了王衝一眼,王衝沒有理她。只好緩緩地站起來,向大廳裡走去。
王衝眼睛又看向柳飛飛,盯得她發毛!
雖然王衝知道這丫頭在跟自己演戲,但是這時不折騰她一下,幾時折騰呀?
“親愛的,你讓我也去,是不是啦~~~”柳飛飛嗲嗲地問道。
王衝沒有說話,柳飛飛沒有法,知道琳霖都去了,她也只能去了。女人要給男人的面子,否則男人發起威來,就什麼後果也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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