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閉上眼睛靜靜聆聽,直至一曲完畢,方才將壺中之酒一口飲盡,灑然說道:“妃暄誤會了,吾此次並無爭霸天下之意。”
師妃暄適才所唱之歌,看似只是有感而發,實則也是一種無聲的嘆惋,歷朝歷代的戰爭,又有哪次不是生靈塗炭,妻離子散。她之所以會唱這所歌,未嘗不是試探張新逸的真正目的,此人身上彷彿蒙了一層看不見的紗布,讓她看不透,摸不著。
師妃暄一雙淡淡的眸子掃過來,似在說:“你在說謊。”慈航靜齋歷代輔助人皇,師妃暄和張新逸相處數月,又豈會看不出此人談吐不凡,舉止高貴,有帝王氣象。
慈航靜齋傳人歷代出世都為輔佐明君,本代目標本是擬定李閥的二子李世民,只是此人橫空出世,不僅寧道奇意外隕落,連她也身不由己,捨身飼魔。
以此人的心性武功,一旦決意爭霸天下,必然會是皇位最有力的角逐者。
張新逸搖了搖頭,對方既然不相信,那他也懶得再多解釋。此方世界,並非是他將要征伐的下一個目標。
念及此,張新逸也不說話,雙手負後,悠然地望著滿天繁星。
師妃暄見狀,也不多言。坐在一旁盤膝打坐,默運玄功,那日一戰之後,雖然從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