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軟感。
賽特和羅傑小聲商量了半天,最終仍然決定使用最傳統的做法,雖然以他們的魔法修為,判斷薇薇安是否具有黑魔法屬性並不需要測試水晶,不過要確定薇薇安的具體情況,卻是這種低階的水晶球才能精準的判斷。於是羅傑找來了一枚測試用的水晶球,賽特伸手探進薇薇安溫暖的被窩,握住她的一隻手,並將它輕輕地託了起來,放在擱置在床邊的水晶球上。
“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魔法學徒,躺在床上測試魔法,我們將她伺候得真到位。”羅傑搖頭道,“黑暗魔法可跟她那種小姑娘打鬧的神聖魔法不同,怎麼能一開始就這麼享受?”
“她是神聖魔法師。”賽特說,他正仔細觀察著測試水晶的變化,“這個觀念對她而言根深蒂固,我恐怕她無法接受這種改變,因此在睡眠中測試再好不過,我還沒想好怎麼告訴她這件事。”
“我的天啊,賽特,你現在真是超乎想象的婆婆媽媽。”羅傑壓低了聲音,誇張道,“我敢跟你打賭,薇薇安這種懦弱又怕死的傢伙才不會擔心這種事。”見賽特板著臉不答話,羅傑又說道:“好吧,我承認也許有時候她不怕死,可是薇薇安這個丫頭我很確定,與所謂神聖立場比起來,她更在乎自己會不會有可怕的後遺症。”
賽特依然不答,薇薇安手指下透明地的黑暗水晶中心已經隱隱發出了黑色的光芒,因為周圍有著暗淡的燈火,黑色光芒看著若隱若現十分模糊,幾乎可以說是閃現了幾下就消失了。羅傑嗤笑一聲,說道:“哪怕轉換了屬性,這小丫頭還是隻有這麼點魔法量,真沒出息。”
“好了羅傑,”賽特把薇薇安的手放回被子裡,“她並沒有轉換魔法天賦。”賽特將水晶球握在手中,微一凝神,水晶球頓時黑芒大作,瞬間便漆黑得如同無星無月的夜空,而這“夜空”的中心,卻有一絲不易發現的裂紋。“我想她恐怕是雙屬性並存了。”賽特的臉色實在說不上好看。
“不太可能吧?”羅傑狐疑。
轉換屬性的魔法師歷史上並不是沒有出現過,比如一個水系魔法師修煉到了一定程度,突然發覺自己擁有了新的天賦,若是他的新天賦是風系或者土系,那麼他就會成為一個幸運到了極點的雙系魔法師。但是,如果千萬分之一機率出現的火系新天賦挑中了他,那麼這個魔法師就倒黴到了極點,因為那意味著他再也感應不到水系元素,一切只能由火系重新開始修煉。
哪怕是自然魔法,也無法容忍對立的魔法元素在同一個魔法師體內並存,這是常識,更是法則。亞法大陸從來不缺乏雙系乃至三系魔法師的傳說,這些強大的魔法師們在歷史中永遠位於被世人仰望的高度,可其中並沒有一個人同時擁有水,火魔法,更何況比水火對立更甚的神聖,黑暗魔法?
就算是現在,雙系魔法修煉到了極致的鈷藍?塞德里克騎士長,他的屬性也是火與雷,並不相剋。
賽特將水晶球扔給羅傑,示意他自己試試,果然,水晶球的中間,有著極為淡薄的一絲神聖氣息,羅傑手指一抹,輕易地將那裂紋上的氣息掩去,同時他看向薇薇安的眼神中,那一貫的笑意也被突如其來的凝重所取代,而手上的水晶球,在他將薇薇安的神聖氣息消去後,球體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沿著那小小的裂紋蔓延出幾道細長的裂痕,頓時四分五裂落在了地毯上。
“煉獄河莫名出現怪異的魔物,以及…”賽特的目光掃過地上的水晶碎片,繼而停留在了薇薇安的臉上,“黑暗與神聖元素在她體內和平共存,並沒有使她喪失神聖魔法或是撕裂她的身體,至少目前是這樣。”
“你是說?”羅傑腦中一閃,驚訝道。
“是的。”賽特冷笑道,他雙目注視著羅傑,“也許這次襲擊,根本就是針對薇薇安而來,如果我不將她帶著一同去了河岸,襲擊者可能根本不會出現,亦或者乾脆繞過我直接找上薇薇安。我只是想不通一點,為什麼幕後主使者要改變薇薇安的魔法屬性。”
羅傑摸了摸下巴,顯然他正在思考賽特提出的新問題。
“薇薇安的生活很單純,唯一的煩惱恐怕就是與里昂,還有神殿那小子糾纏不清,有什麼人會大膽到無視她身邊的強者們試圖置她於死地,甚至連我也算計在內,只不過他這次沒有搞愚蠢的人偶暗殺,而只是改變了薇薇安的屬性。”賽特平靜地說著,他坐到床邊,連著被子將薇薇安摟在臂彎中。
“你是說龍族那個暗殺者,跟這次的是同一個人?”羅傑臉色一沉,“這麼一個小丫頭而已…”
“雖然弱小,她確實唯一僅存,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