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手上拿了一個細細的器具,顯然是要放進薇薇安身體裡去的。
揍了西魯非一頓剛剛回來的里昂,在長長的走廊裡與鈷藍碰了個正著,他的嘴角破裂紅腫,衣襟上有著斑斑點點的血跡,看見鈷藍的時候,他立即問道:“薇薇安怎麼樣了?”
“我們的協議作廢。”鈷藍臉上略帶倦意,淡淡道:“以後,如果薇薇安願意接納你,我不會反對,若是她不願,我就算拼死也會保護她。”
“你怎麼回事?”里昂詫異道:“說毀約就毀約,你以為你一人能保護得了薇薇安?”
“薇薇安是我的妻子,”鈷藍道:“她的安全你就不用關心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薇薇安逼你毀約的?我倒要親自問問她。再說,若不是龍族促成停戰,現在的局勢還想當難說!你要將薇薇安置於危險之境,我為什麼不能關心!說到薇薇安的丈夫,只怕我比你更名正言順。”
“我不想再重複說過的話,從此協議作廢。”鈷藍冷笑道:“我相信這也是薇薇安的意願,因為你和西魯非,她的身體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從此以後不能懷孕,你覺得她會原諒你嗎?”
聞言里昂臉色煞白,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鈷藍冷笑不語,里昂又道:“如果是真的,我更不能放棄薇薇安,我不在乎有沒有後代,只要她幸福…”
鈷藍打斷了他:“你覺得她現在這樣痛苦算是幸福?我以前大錯特錯,總認為只要出發點是為了她好,做什麼也無所謂,哪怕與你共同擁有她,甚至讓魔族和那條龍去玷汙她。想想真是愚蠢,薇薇安也是個有尊嚴的人,她的未來應該由她自己去選擇,我們沒有資格擺佈她的人生。”
“她根本是個不懂事的小姑娘。”里昂反駁道:“她懂什麼人生?她才活了多大?要是命都沒了,還談什麼尊嚴?!要是凡事她自己做主,早就出事了,以我們的閱歷去幫助她抉擇,哪裡有錯?塞德里克,你是不是吃錯了藥,且不說能不能治好,就算薇薇安不能懷孕對你而言打擊就這麼大?你腦子裡還有一點理智的判斷嗎?你去塔樓上看一看,魔族還沒退兵呢!”
“你就這麼篤定薇薇安決不會要你?”鈷藍說道:“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
里昂怒極反笑:“好好,以後就各憑本事吧,我們之間再沒什麼狗屁協議。”
“這樣很好。”鈷藍點了點頭,估摸著艾蜜兒已經上好了藥,便轉身回房。
一碼事歸一碼事,兩人的私約雖毀,神殿與黑翼的合約仍在,劃分出去的土地,里昂也是不會吐出來的。
艾蜜兒果然已經料理好一切,她跟鈷藍交代好注意事項,便稱自己要和治療所裡的老治療師開個會,商量怎麼給薇薇安長期用藥,整理好藥箱正要離開,忽聽鈷藍道:“艾蜜兒,今晚我要與薇薇安舉行婚禮,請你替我通知羅恩,安德魯,就在亞恩的下屬神殿。”
“今晚?”艾蜜兒有點頭暈,“大人,我看還是緩緩,至少讓薇薇安休養幾天,再說,您是首席騎士長,應該回中央神殿舉行盛大儀式才行……”
“以後再補辦儀式。”鈷藍說道:“艾蜜兒,婚禮事宜,還請你多幫忙。”
艾蜜兒只得先答應下來,準備回頭讓羅恩來跟鈷藍說,無論怎樣,在大敵當前民眾恐慌的當口,身為騎士長也不應該辦喜事,而且以鈷藍的身份,怎麼能隨隨便便在亞恩的分神殿迎娶妻子呢?更不用說薇薇安能不能起得來還是個大問題!
西魯非鼻青臉腫,罵罵咧咧地往亞恩飛,里昂打架的手段實在陰狠,掀掉了他不少的龍鱗,疼還是小事,待他發現自己的脊背到尾巴那一塊兒都快禿了,慌忙化為人形時已經來不及了,這意味著在新的鱗片長出來之前,為了避免以禿龍形象丟人現眼他只能維持著人形,這對喜愛以本體在天空中翱翔的巨龍來說相當於一種酷刑!
“晦氣!”西魯非呸了一聲,無精打采地從天空往下看,用人族的形態長距離飛行真是彆彆扭扭,手腳都不知往哪放,後爪也不能很輕易地繞倒前面來搔耳朵,這簡直要了龍的命。
遠處的地面一片煙塵滾滾,西魯非眯著眼看了看,便飛快降落了下去,他認識艾博傑農與扎克,一見他倆騎在馬上,便知道薇薇安的母親到了,他稍微得罪了薇薇安是不假,但完全可以在她媽媽身上找補回來嘛,西魯非打著如意算盤,攔在了車道前,龍威一放,賓士中的騎獸自然哆哆嗦嗦地停了下來。
“大家不用緊張,”西魯非打了個招呼,殷勤地笑著說道:“我剛好路過看到你們,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