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半個前胸已經被咬了下來,怪物一邊享受她的身體,一邊咀嚼著她身上肥嫩的肉塊,顯是非常快樂,在冰寒的氣溫下,少女流出的血液並不多,但白森森的肋骨已經露在了空氣中,甚至可以透過她的肋骨看到依稀跳動的心臟肉膜。
薇薇安終於忍受不住,她掙扎著從里昂手上跳下,揪著胸口趴在地上乾嘔,雖然沒有吐出什麼東西,可是一時之間也無法控制這本能的反應。
里昂抱著手臂站在一邊,冷眼看著薇薇安的痛苦模樣,他並不覺得月之民這樣做有什麼不對,也許在薇薇安心裡,他和這些月之民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一路上一言不發的維爾德笑道:“如果不是見到了你,也許這個女孩還會被玩幾天才死。”
一聽這話,原本正努力爬起的薇薇安,又一個噁心吐了起來,她的黑髮披在肩膀上垂落在雪地裡,異常的柔順亮澤,正做的起勁的月之民見她這種柔弱的動人模樣,對身下少女更加的粗暴,它的動作幅度極大,眼睛卻死死盯著地上的薇薇安,就好像它身下的是她一樣。
NO。37 進食而已
月之民的目光相當露骨放肆,它顯然已經忘記了里昂在不久前對它們的警告,這也讓它惹來了殺生之禍,正在極歡樂的頂端,它埋下頭咬住少女的肩膀,頭一拽撕了大半拉身子下來,女孩發出了聽起來絕非人類的慘叫,可還沒等它吞下血肉,從頭頂感覺到冰涼一閃,如被一盆冰水劃過身體一樣,月之民的身體從上而下分成了兩半,它的喉嚨裡格格兩聲,口裡還含著人肉,就分開兩邊倒了下去,一時間嘩啦啦的聲響不斷,內臟器官紛紛掉落在了地上。里昂這一劍並未避開那個眼看就不活的少女,見到殺害自己親人,侵犯自己的怪物被砍死,少女痛苦中也有了一絲解脫,她順著樹幹軟軟滑下,不過數秒就斷了氣。
血味和腥臭簡直讓薇薇安不堪忍受,感覺到里昂的大手輕輕碰到了她的肩膀,她終於忍無可忍喊了起來:“你滾開!滾! ”
少女被蹂躪的一幕無可避免的勾起了她的痛苦回憶,原本她將那回憶一直壓在心裡,此刻卻盡數湧了出來。她掙扎得就像里昂是一個妖怪,里昂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他狠狠拽起了薇薇安,也不顧她的踢打,拉著她往前走。
尖利的荊棘叢生,黑色尖刺從積雪中刺出,密密麻麻的遍佈在死亡森林中,森林裡的樹木雖然都沒有了生命,連一根青草也沒有,但荊棘們倒是生機勃勃,薇薇安已經被紮了好幾下,扎入腿上手上的刺帶來的尖銳疼痛倒是喚回了她的理智,她停止了掙扎,里昂依舊緊握著她纖細的胳膊,走得很快,也不管薇薇安跌跌撞撞好多次幾乎摔倒。
薇薇安恨不得自己變成一個瘋子白痴,從遇到里昂到現在進入這個森林,她覺得自己幾乎已經崩潰,少女那殘缺四散的身體歷歷在目,下一個就輪到她了麼?沒有人,沒有任何人能來救她,及時出現的英雄只存在於美國的喜劇片裡,哪怕恐懼得心臟都要爆裂,她也不得不任由這個瘋子拖著自己走向不可預知的命運。她現在沒有刀子,什麼武器也沒有,如果這些怪物要吃掉她或者對她做什麼,她怎麼死好呢?
死亡森林的黃昏特別短暫,不知何時已經入了夜,頭頂盤枝交錯的古樹樹冠擋住了一部分雪花,也擋住了月亮光,薇薇安根本沒有夜視的能力,連近在咫尺的里昂也看不到,四周比噩夢還要漆黑。突然她感覺到里昂的大手鬆開了她,薇薇安呆呆站在黑暗中,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她不停吞嚥著口水,睜大了驚恐的眼睛,兩手環抱著自己的胳膊,小心的蹲在了地上,從觸感看來,這裡應該是有著墊子之類的東西,已經不再是雪地了,她吞嚥著口水,不知道里昂下一步要做什麼。
啪嚓,里昂點著了石壁上的一截粗白蠟,微弱的燭光照亮了山洞,他冷冷掃向蹲在地上的那小丫頭,她的臉更蒼白了,嘴唇也沒有血色,眼中含著盈盈水光,頭髮散亂的披在她單薄的肩膀上,與她目光相接的時候,薇薇安明顯的抖了抖,更縮成了一小團兒,里昂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目光更加森寒,他什麼也沒說,丟下薇薇安就走出了山洞。
里昂一走,薇薇安立刻爬了起來,慌亂的看看這個地方,很顯然這是一個相當舒適的岩石內居所,地上鋪著厚毯子,還有一個擺滿了骷髏骨頭的黑木櫃子,以及一張桌子兩三把椅子,而那個可惡的吸血鬼正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手上端著一杯不知道是鮮血還是什麼的紅色液體。
“里昂下決心了,小可憐兒。”維爾德朝薇薇安舉了舉杯子,然後啜飲了一口,伸出舌尖舔掉唇角的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