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手腕上空空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又抓過另一隻手,一看,也是空空如也。
“你為什麼沒有帶我送給你的禮物?!”他的聲音不似之前那樣清冷,有些陰沉的喑啞。
“我為什麼要帶?”抽回自己的手,安炎焰直視前方,自始至終都不曾看過顏安欒一眼。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禮物,但是安炎焰非常不喜歡現在這種感覺,這種被人當囚奴把玩控制的感覺,讓她十分的噁心,十分的厭惡。
“你就這麼不屑我嗎?”
“因為我小你整整七年?”
“還是因為……左矢鬱?”
“你不要無緣無故把矛頭對準鬱郁,他和你們不是一類人。”
顏安欒的臉更加的陰沉,他一個翻身,直接橫跨在安炎焰面前,雙膝跪在安炎焰兩側,兩人在狹小的座位裡,幾乎隨便一個小動作,就會觸碰到對方的身體。
安炎焰一臉淡漠的將視線轉移,看向車窗外,然而心底卻是天雷霹靂齊響,按在座位上的雙手,在黑暗中看不清那上面凸起的青筋。
“你以前明明就很喜歡我的,為什麼現在會是這樣?為什麼要厭惡我?為什麼要討厭我?我不要你這樣,安安,你還和以前一樣喜歡我,好不好?”
“不可能。”
“安安……你喜歡我……喜歡我啊……我不想毀了你……所以……你只能喜歡我啊……”
他的聲音,漸漸的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