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樓暄的臉也扭曲了。
不同的是,我是氣得扭曲的,而他是笑得扭曲的。這個殺千刀的,女子報仇十年不晚!
“好了,不鬧了染染,我們開始吧。”剛才還笑抽過去的樓暄變臉的速度堪比六月的天,一眨眼馬上一本正經的,面色凝重。
我吞吞吐吐:“開始……開始幹什麼,你別亂來啊……”
“當然是開始解毒啊。你想讓我開始幹嗎?”樓暄奸笑。
開始……解毒?我的心一下子涼了,幽芷說過的,要是為我解毒,他就會……
“不不不行,你不能這麼做。”恐懼感充斥在我的周圍,“你不能這麼做,你會死的!”
“你都聽見了吧。呵呵,乖,聽話,我不會死的。”樓暄說著,伸手解開我的衣服。
我什麼都聽不見了,腦海裡迴盪著的始終只有樓暄說過的那句話,“如果你有什麼事,我也不會獨活”,可是他要是有什麼事呢,我還能獨活嗎?他對我的深情,我又如何報答得了。
時值夏日,我穿的本來就極少,樓暄解開了我的外衣,裡面就只剩下薄薄的褻衣。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抬起頭與我四目相對,很吃力地開口:“染染,別怕,很快就會好的。你說過,等你的毒解了,你比葉傾天更漂亮。我相信,因為你本來就比她好看。”
淚水滑出了眼眶,啪啦落下,滴在樓暄伸出的手上。他溫和一笑:“你是在為我哭嗎?傻丫頭,都說了我不會死。不過你為我流眼淚,我很開心呢。”
說完他忽然狠狠一掌拍向我的胸口,我噗的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他潔白的衣衫。
“咳咳……”我猛的咳嗽幾聲,又有血絲沿著嘴角流出,“你幹嗎搞偷襲,我招你惹你了!”
現在罵人都沒力氣了,這幾句話說完我幾乎虛脫。
樓暄不緊不慢道:“忍忍吧,我剛才是把你的一部分毒血逼出來,疼嗎?”
“要不換我拍你試試?”
這回他沒有接話,用奇怪的手勢在我心口遊走了一陣,然後抓起我的雙手,與他的手掌相抵,頓時我覺得自己被他緊緊吸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