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兒實在是為了咱們秦家考慮,不得已才做出了那麼多忤逆叔父的舉動,還望叔父諒解侄兒的苦衷,畢竟小侄也是為了咱們秦家的長遠考慮。”
秦天德從一進門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彎著的腰一直就沒有直起來過:“那日小侄在御書房中,官家忽然說讓小侄淨身入宮,小侄就猜到了官家的真正用意。他想借機將小侄捧起來,然後跟叔父打對臺,在朝堂上分庭抗禮。
所以小侄才會在回府的路上,碰到堂兄後藉機打了堂兄,並且將事情鬧大,為的就是讓官家以為,侄兒真的狂妄自大,自以為可以憑藉聖眷就跟叔父作對,並且隨後又弄出了那麼多事端來得罪叔父。
好在叔父智慧過人,一眼就看明白了官家意圖以及侄兒的打算,沒有追究侄兒的得罪之處,要不然侄兒此刻恐怕已經命喪黃泉了。
侄兒在這兒先為之前的得罪之處向叔父道歉,也感謝叔父大量,放過侄兒好幾馬。”
秦天德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自始自終都是在解釋著自己前些日子得罪秦檜的緣由以及為此而道歉,也不知道說了多久,只感覺口乾舌燥。
秦檜終於放下了手中早已冰涼的茶水,淡淡的說道:“秦大人如今聖眷正濃,本相又怎敢輕易怪罪呢?只求秦大人將來高抬貴手,莫要過於為難本相就是了。”
“叔父這是說的哪裡話!”秦天德臉色大變,原本佈滿額頭的汗水連成了線,順著臉龐滑落下來,“叔父息怒,侄兒絕不敢跟叔父作對。莫道一筆寫不出兩個秦字,就是侄兒能有今日,也全靠叔父提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