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可憐的,先是被貶到今天的海南島的吉陽軍。由於他意志堅定,在崖州上表趙構,上書“白首何歸,帳餘生之無幾;丹心未泯,摯九死而不移”,表達了其永遠不改變的抗金救國思想。
結果其堅強的意志為秦檜所忌,加緊了對他的迫害,任何官員趕去探望趙鼎,又或者表露出同情,不是被貶職就是被罷官。
沒過兩年,南宋的一帶名相就在氣疾憂憤中死去,只留下了親手所書的墓誌銘,其中的一句“身騎箕尾歸天上,氣作山河壯本朝”表達出了他的忠義之情。
秦天德絕對不能讓趙鼎就這麼冤枉的死去,岳飛的死他當時無能為力,不過他絕對不會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所以趙鼎他保定了!
要保趙鼎,那就只有先參趙鼎,而且是他來參!
可是由於他的攪局,使得秦檜提前決定收拾趙鼎,今日的一切,秦檜除了試探自己之外,看樣子就是為了收拾趙鼎!
可憐的老趙鼎卻根本沒有看明白,居然還傻乎乎的送上門來,他孃的還來參老子!上回老子殿試的時候,你就出來攪局,如今還來!
“官家,老臣一參秦天德以奇淫技巧迷惑官家,若是官家從此沉迷此物,不思朝政,豈不落得昏君之名?”
“官家,微臣冤枉!”秦天德立刻反駁道,“炭筆一事,可以加快書寫速度,若是將來遇到緊急戰事,需要上書官家,用此筆書寫,能夠節省大量時間,大大有利於軍情的傳遞,怎可說是奇淫技巧?”
對於秦天德的自辯,趙構並不理會,但也沒有指責秦天德無禮之舉,只是皺著眉頭看著趙鼎。
而趙鼎對秦天德的自辯更是充滿了鄙夷:“黃口小兒,一派胡言!自古以來,軍情傳遞莫不是用毛筆書寫,也未見有過耽誤一說!
官家,臣二參秦天德圖謀不軌,妄圖謀害官家!賊子替官家畫像,名義是想官家尊榮流傳後世,實際上包藏禍心,故意使得官家容貌外洩,給那些亂臣賊子謀害官家的機會!”
“你放屁!微臣聽聞,歷代聖主賢君,從未有過被人行刺之事,老匹夫你這麼說,是不是暗指官家不是明君聖主,而是一個昏君呢!”
秦天德的這個反駁還是很有力的,趙鼎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乾脆不予理睬,漲紅了臉繼續說道:“臣三參秦天德私毀朝中重物,起居舍人岑向廣用來記載官家言行之物就是被此子有意撕毀,實在是罪大惡極。並且此子是在官家面前損毀,實在是藐視聖上!”
聽到這裡,秦天德不吭聲了,這事情說起來是趙構授意他這麼幹的,如果趙鼎真要以此來參劾自己,那趙構也跑不了。
所以他知道,今天就算趙鼎能說出花來,趙構也不會治自己任何罪過,相反,趙鼎自身才是難逃罷官貶職的厄運!
“臣四參秦天德身著官服當街鬥毆,打傷右相之子秦熺,並且勒索太平坊商家銀兩!
臣五參秦天德公然率眾打上臣的府邸,臣府中至今還有幾個下人無法下地行走。
臣六參秦天德以所謂的‘以工代賑’為由,矇蔽聖聽,妄圖陷官家於不仁不義之中,使得天下百姓誤認為官家乃是重利輕義之人。
微臣所參句句屬實,皆有人證物證,絕無半點虛假。此子用心險惡罪惡滔天,懇求官家明正法典,將此惡賊打入天牢,治以死罪!”
趙鼎的話總算完了,朝堂上再度陷入了一片寂靜中,滿朝文武再不開口,只等趙構決斷。
“呵呵,”許久之後,趙構忽然笑了兩聲,將目光轉向秦天德,“秦天德,左相參劾你六條罪狀,你有何話可說?”
知道趙構無心治自己的罪,心領神會的秦天德介面說道:“謝官家給臣自辯的機會。左相汙衊臣的前兩條,臣已經解釋過了。對於第三條,臣當時作畫完畢,手中被炭黑所染,隨手找來紙張擦拭,並非有意,這一點當日御書房內的宦官可以替臣作證。
至於說臣帶人打上左相府,簡直一派胡言。臣那是前去拜會左相,可是趙大人完全沒有相爺風度,居然閉門不見不說,還冷眼嘲諷。臣的下人一時看不過眼,這才出手,臣已經為此向左相道歉,至於傷人之事,臣願出三倍的醫藥費。
而‘以工代賑’一說,根本就是左相對臣心存記恨,對了,臣記起來了,剛才那位出言反對臣的老大人,也是被臣誤傷過的,他們一定都是對臣心懷記恨,才故意汙衊微臣的。
最後說臣當街毆鬥,臣絕對沒有。那是臣和臣的堂兄玩耍而已,只不過玩耍的場面打了一些,被一些無知婦孺誤以為是臣和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