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學著溫柔點,整日舞刀弄劍喊打喊殺的,大人會不喜歡的,是不是啊大人?”
“咳咳咳!”
隨著嶽雷大大咧咧的話音落下,車廂內兩側同時傳來了咳湊聲,秦天德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瞪著嶽雷,嶽銀瓶則是抬手直接給了嶽雷一個爆慄,嬌喝道:“你在胡說什麼!”
“姐,你什麼時候也學會大人這一手了!”這一回嶽雷總算是把頭縮了回去,單手駕車,悻悻的揉著頭上捱打的地方。
秦天德總算得到了耳邊的片刻清靜,他看到對面的嶽銀瓶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連忙搖了搖頭。他現在沒心情說話,嶽雷的反常使得他必須靜下心來思考已經發生的變數到底會是什麼。
這個變數是什麼,他一時間想不明白,但有一點肯定,這個變數肯定是胡銓整出來的,其他人根本沒有那個本事!
想到自己離開淮陰之前,胡銓一直在試探自己,莫不是胡銓發現了什麼?不可能啊,縣衙內乾淨的很,根本不可能讓胡銓發現什麼,莫非是李清照說出那本《桃花扇》出自我口?還是說岳雷嶽震的身份徹底曝光?總不至於是胡銓設計,讓嶽雷殺了万俟卨吧!
秦天德呼吸亂想著,頭上疼痛消退的嶽雷再次將頭探了進來:“大人,其實我姐人挺不錯的,不但長得漂亮,性格也好,關鍵是對大人情深一片,以後只要能夠約束住她的脾氣,絕對會是一個。。。。。。”
“小雷你給我住口!你在幹胡言亂語,小心我收拾你!”嶽銀瓶再也聽不下去了,雖然此番返回臨安,她和秦天德之間的感情已經挑明,可是面對嶽雷無休止的調侃,還是難以忍受。
聽到嶽銀瓶的暴喝,嶽雷下意識的單手捂住了頭部,朝著秦天德吐了吐舌頭,連忙把頭又縮了回去。少年人好玩的天性彰顯的淋漓盡致,這個樣子的嶽雷,這大半年來,秦天德從來沒有見過。
是什麼事情使得嶽雷恢復了少年的天性?秦天德皺起了眉頭,心中的疑惑更重了,恨不得掐著嶽雷的脖子問個清楚。
嶽雷和上次異樣,並沒有老實太長時間,沒過一會,他又把頭探了進來:“大人,你這次返回臨安,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有沒有人欺負你了,我給你報仇!”
不行,得讓這個傢伙消停一下,不然我真沒法冷靜思考了!
想到這裡,秦天德脫下了靴子,從靴子裡的夾層掏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信來:“老老實實的駕車,不許吭聲,否則你母親託本官轉交給你們兄弟的這封信,你就別想看了!”
“家母的信!”嶽雷如今也才十七八歲,這麼長時間來一直與母親分隔兩地,心中甚是掛念,尤其是秦天德不許他們往錢塘寄去家書,這更讓嶽雷惱怒。
如今聽到母親有信託秦天德轉交,那還顧得上駕車,當即轉進車廂,就要從秦天德手中搶過書信。
只是嶽銀瓶距離秦天德更近,就在嶽雷剛剛鑽進馬車內的時候,已經將書信從秦天德手中奪去,還不滿意的瞪了秦天德一眼。
等到嶽雷懊惱的鑽出馬車,掄起馬鞭再次加快了馬車速度後,嶽銀瓶一邊看著信上的內容,一邊小聲的抱怨道:“狗官,此次我和家母見面後,家母為何沒有讓我將信帶回,反而轉交於你?還有你怎的一直沒有跟我說起此事?”
“這個,”秦天德撓了撓頭,“令堂恐怕是擔心你冒冒失失惹出什麼麻煩,才會託我轉交。至於我一直沒有跟你提起,是因為我忘了。”
“狗官!”嶽銀瓶不滿的罵了一句,忽然想到最初母親告訴她的那些話,眼前一亮,盯著秦天德壓低了聲音,“莫不是家母早就猜出了你的心思?”
回到淮陰縣縣衙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秦天德從馬車上跳下來後並沒有著急進入縣衙,而是先四處掃視了一番,一切如故,沒有什麼起疑的地方。
嶽雷好像是惦記著家書,居然抓住了他的手臂,有點拖拽的意思,快步的拉著秦天德朝著縣衙大門走去,嘴裡還說道:“大人,您快點,大家都在花廳等著您吶!”
大。。。。。。家?!
第一七三章 屏風,又見屏風
一路被嶽雷連拖帶拽的從縣衙門口行至花廳門前,一路上秦天德碰到不少衙役僕從,這些人跟以前一樣,都是朝他恭恭敬敬的問好,沒有半點值得懷疑的樣子。
當然也有不對勁的地方,他的忠僕秦三沒有見到蹤影,連秦二也不知去向。
這幫貨難不成在胡銓的帶領下,造反了?
“大人,大家都在房中等您,您快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