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大好的秦天德看到齊妍錦臉上還掛著淡淡的悲傷,不由得心生憐愛,將齊妍錦拉到自己懷裡,親暱的說道:“錦兒,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還說什麼求不求的?”
坐在秦天德懷裡的齊妍錦任由秦天德的雙手環在自己的腰間,略帶哽咽的說道:“多謝官人替錦兒報了家仇,錦兒這輩子做牛做馬都報答不盡官人的大恩大德。”
秦天德不願意看齊妍錦傷心,將她摟的更緊了,然後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你要想報恩,其實用不著做什麼牛馬,只要晚上。。。嘿嘿,錦兒你明白為夫的意思吧?”
“官人!”齊妍錦面色羞熱,原本心中的悲傷也被這羞臊沖淡了。
秦天德在齊妍錦的細腰上輕輕揉捏幾下,說道:“好了錦兒,說正事吧,你有什麼事情?”
想到了自己的來意,齊妍錦這才褪去了羞熱:“官人,家父被那狗官和惡霸害死後,屍骨都不知道給丟到什麼地方了,所以奴家想讓官人將祖墳要回,然後將父親的衣冠葬入。”
衣冠冢?這個要求實在是在正常不過了。秦天德毫不猶豫的應道:“沒問題,且不說你是本官的妻子,只說今日貼出的告示,那呂信和劉霸天霸佔你家的所有東西都要返還,而且還得加倍。所以不僅是你家祖墳那塊地,就連以往的店面、田地錢財也都一併要返還給你的!”
“官人!”齊妍錦還是沒有忍住眼圈中的淚水,側身伏在秦天德的胸膛上,不停地抽泣,“奴家別的什麼都不求了,至於那些財物什麼的,都算作官人的好了。”
“傻瓜,”秦天德輕拍著齊妍錦的後背,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