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馥郁答應葉老爺不再追殺他了啊,不然他哪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回到東京城,還在這麼招搖的酒樓裡工作?難道那葉老爺又變卦了嗎?這可如何是好!
“怎麼,才分別不到一載,竟不認得我了嗎?”
“館,館主!”漫修這話說的有些沒底氣,畢竟當時是他私逃的,而且還是私幫山竹師父逃走在先。
“呵呵,好!既認得就好說了!你也知道,平日裡沒事我很少離開百花館的,今日來此,可專門是為了你啊!”
“我?”漫修的心裡更加七上八下了起來。這話到底什麼意思?不管什麼意思了,看這館主馥郁帶著幾個打手的架勢,就非善意。
“我一直覺得你也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對話,不需要說的那麼直白吧?”
“還請館主明示!”
“明示?好啊!你幫山竹私逃在先,自己又破壞了我百花館的後牆,私逃在後,兩次破壞了我百花館的規矩,你說,我該不該找你啊?”
“館主您不是答應葉大人……”漫修想提及葉明知大人,提醒一下馥郁館主不要言而無信。
“呵呵,你這孩子訊息倒挺靈的啊!沒錯,我是答應過葉大人,不追殺你!可惜傳言就是傳言,你只聽到其一,沒聽到其二!”
“其二?”漫修突然有種很不祥的預感,而且應該不能說成是預感了。
“對,葉大人也知道,你私逃,這是百花館的家事,不好多插手管。於是,我只答應的是不滿城追殺於你,可碰到了你,就一定要給百花館討個說法!”
“啊!”
“你也不用那麼緊張,我答應過他,絕不殺你!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說話最是算數,既允諾了,就不會反悔,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怎麼樣?是主動跟我回百花館?還是讓你這幾位哥哥辛苦一下,帶你回百花館呢?”
“我……”漫修突然想到了林雨清,他就在一號雅間,離這裡雖隔著幾間房間,但如果求救的話,他應該會聽得到,過來幫幫自己的吧!
可是,還沒等漫修來得及求救,他就覺後面當頭一棒,之後便暈厥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漫修已在一輛馬車上。左右兩邊都是百花館的打手不說,自己的手上和腳上也不知何時被鎖上了鐵鏈。根本就沒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而此時,一號的雅間裡,雪兒正在嘟著小嘴抱怨,“秦漫修不是說一會兒過來的嗎?難不成是真怕了我?”
“怎麼,他不來,你還想著他?”
“呸呸呸,誰想他了!只不過帳還沒跟他算呢!這小子,嘴厲害著呢!他若也像林哥哥武功這麼好,還指不定有多少人得吃他的虧呢!”
“瞧你說的,彷彿很多人吃了我的虧一般!”
“林哥哥,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呵呵,我當然知道。你們既要見他,我出去瞧瞧。”
“別了,他定是忙得不可開交,要是得空,怎還不來看我們?”
“我是真想不懂他,明明會的東西跟酒樓的夥計這行不搭任何一點邊兒,偏來做這個。天生……”雪兒看到金蘭的表情有些不對,便沒再說下去。
“正好也加幾個菜吧。何姑娘難得出來一回,也嚐嚐這裡地色。”
“多謝林大哥。”
林雨清出了雅間,招呼小二多上幾個菜。可是左右卻不見漫修,問下得知,就在剛剛,漫修已經不再這裡幹了。林雨清大驚,這怎麼可能?難不成真讓雪兒說準了,他怕了他們不成,可他剛臨走時還笑著說得空就過去聊聊的。到底怎麼回事?
林雨清忙先下樓又問了老闆。就在老闆吞吞吐吐說不清時,雨清知道出事了。追問下,才知竟是一夥人把漫修給帶走了。可至於哪夥人是誰,酒樓老闆並不知道,只知道他們給自己留下了兩錠銀子,足夠他再僱好多個夥計了。
林雨清一跺腳,待要回去說,又怕何姑娘和芸萱、雪兒擔心。匆匆的回去,只說兵部有事,改日出來再聚,便急急的先把三位小姐送回了杜府,自己則又到處打聽詢問去了。
雪兒則抱怨了一路,不光是林雨清的掃興,還有漫修的不講信用,要不是金蘭也說身體不適,改日再出來,她才不會這麼輕易的回去呢!
且說漫修,一路上根本沒找到一點空隙溜走。難道可怕的命運之神又一次降落在了他的頭上嗎?上次花了五六年的時間才好容易逃出的地方,現在居然又回去。雖然死不了,以馥郁的做事風格,準會讓他生不如死的。自己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