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老怪這一下可氣炸了肚皮,“哇哇”一聲怪叫“臭丫頭,你敢瞧不起你家陰老爺,你
有幾個腦袋?”語音未落,人已趨前,猛力推出一掌,掌風如濤似浪,疾帶勁嘯。
金燕一聲嬌笑,隨著一個旋轉,恰好將那疾勁的掌風,借這旋轉之便,全部卸去,只聽
她笑著說道:“誰要不稱我—聲金姑娘,我就不和他說話,也不和他過招。”話講得頑皮透
頂,姿態美妙至極,根本就瞧不出她是怎麼躲過這一掌的,而且人立原地,半寸也沒移動,
這一著可真把三老一少,全都給驚住了。
倏然,一聲怒吼,陰老怪趨身過招,雙掌連連翻飛,忽掌忽指,可是,只聽到一聲聲的
嬌笑,陰老怪連對方的袖襟衣角也沒沾到一點。
一陣急攻過後,根本連對方的人影也分辨不出來了,陰老怪禁不住冷汗暗流,心想:別
人還沒出手呢!
自己已然狼狽不堪,假如自己再不知好歹,一旦惹惱了她,自己哪還有命在。
思忖及此,連忙抽身跳出圈外,回首一看,“怪呀!青衣少女依然阻在門口,站在原地,
臉不紅,氣不喘,根本就象沒這回事一樣,陰老怪再不能否認,面前這位青衫姑娘,是個身
懷絕世奇功的人。
陰老怪感覺到了,毒純陽這位旁觀者心裡更是明白,可是他心裡有苦說不出,他招手叫
他兒子姚光近前,附耳說了兩句話,姚光點了點頭,回身走到青衫少女身前,先打拱行禮,
正待開口……
金燕將頭一偏,說道:“誰要不稱我金姑娘,就別想我跟他說話!”
姚光行禮畢,見金燕這付腔調,禁不住臉上一熱,可是又不得不卑恥的說道:“金姑
娘……”
金燕一聲歡欣嬌笑,恬心悅耳,“格格格”地好不開心,笑完始道:“這才對呀!我還
以為今天就沒人叫我金姑娘,我就真該羞死啦!”
黃小龍躺在房中臥榻上,手足因為服了金燕的丸藥,已能輕微的移動,但是要想爬起身
來,還是辦不到,雖然他身子不能動,他耳朵的聽覺,卻是一點也沒有失效,他能清楚的聽
到金燕的嬌笑,與對方的對白,他莫名其妙金燕的用意何在,但是他又沒法起身觀看,他只
能胡思亂想。
陰老怪所發那陣陣凌厲帶嘯的掌風,黃小龍不禁暗替金燕的安危提心吊膽,金燕輕鬆地
戲耍了陰老怪一陣,根本就沒出汗,而黃小龍反因為看不見而焦急,冷汗將全身衣物都浸透
了。
倏然一聲嬌笑,說道:“是閣下稱呼我金姑娘嗎?那我就和你過兩招玩玩,當心啦!我要
進招啦!”
突然,少幫主姚光一聲尖叫,毒純陽與陰陽二老怪三人同聲的驚呼,將躺在臥榻上的黃
小龍也驚駭得跳了起來,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金燕聽毒純陽稱少年“光兒”,知道定是他兒子無疑,心中突生一計,用急雷不及
掩耳的手法,出其不意地將少年穴道點了,挾在肋下,她想用毒純陽的兒子,威脅毒純陽換
取“滴血穿腸”的解藥。
這一著,非但使姚光倉促中,不及應付,就是毒純陽與陰陽二老怪也同時嚇了一跳,三
人不約而同暴喝搶救,已然不及。因為金燕飛快地挾起姚光,並伸掌按在他的頂門上厲聲說
道:“誰要再進一步,可就別怪本姑娘心毒手辣,我先將他廢了,再來找你們比劃比劃。”
這一來,毒純陽三人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怔怔地站在當地,等候金燕開口,瞧金燕倒是
所為何來。
金燕見這一著,已然生效,連忙說道:“毒純陽,我是黃小龍的朋友,你們猜也猜得出
來,可是你們決不可能知道我和他的關係,今天,我想向你要點東西,就是那“滴血穿腸”
的解藥,我相信你看在你兒子的面上,一定會很慷慨的施捨吧!”
毒純陽聞聽到此,臉色倏變,喝道:“臭丫頭,你想用他來威脅我嗎?你可是妄費心計,
黃家小畜生,我與他勢不兩立,不是昨夜堂中正有上賓,我昨天就將他宰了,臭丫頭,你別
來我面前玩這—套花樣,我可以讓你瞧瞧。”說完,摺唇—嘯,四面八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