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噴灑在耳邊,使我的耳朵感到不可抑制的熱度,在不斷上升。
“寧次,你的臉。。。。。。難道竟然發燒了!”終於停止了到處“巡視”的手,撫上了我的臉頰摩挲著,彷彿不忍破壞絲毫一般,動作輕柔得不像是我所認識的佐助。
“我沒有受傷,我。。。。。”感覺到他聲音中若有若無的顫抖,抬起頭,正要說些什麼,解除目前的尷尬氣氛,卻不料,似曾相識的片段,竟然再次上演。。。。。
“。。。。。。”近在咫尺的臉龐,就連睫毛都能夠根根看清,子夜一般的眸子,吃驚地睜大著,為此時的狀況而震驚不已。
無語的我,看著自己在他眼中同樣的表情,大腦被眼前的情形抽空,不由得再次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的同時,曾經,多年前的海邊,星空下的淺淺一吻,竟然清晰地再次浮現。少年青澀卻堅定地神色,一如昨日一般,歷歷在目。
瞬間的僵硬之後,面前之人的眼中,彷彿變幻著莫測的夜空一樣,微微垂下的睫毛,遮擋住大部分星光,絲絲危險中透著興味的光卻被瞬間點亮。
沒有發現到這一變化的我,剛要推開佐助,好解放多次被無端“襲擊”的雙唇,竟然再次跌進溫暖卻略帶粗暴的懷抱。
腦後被緊緊按住,無從掙脫的壓力從唇上陣陣襲來,掠奪一般地侵襲我僅剩的理智。背上,不住下滑的另一隻手,挑逗一般緩緩從腰間向下。
從沒有過的感官刺激,從前後洶湧而來,就連呼吸,也彷彿被奪去,就像是在無盡的海洋中迷失的小舟,一陣陣暈眩的感覺,讓我勉強抵著佐助胸口的手,再也沒有絲毫力氣。
雙膝漸漸癱軟,徹底沉入面前粗暴卻又溫柔的懷裡,想要掙脫,想要逃離,卻無論如何,也逃不開此刻,越發熱烈的禁錮,以及瘋狂的索取。
“唔。。。。。。不。。。。。。”用盡最後的理智,掙扎著剛取回雙唇的所有權,抗議的話還沒有表達完全,就被再次封住,剩下的話語,連呼吸,也被難以抵抗的激情所吃掉,消失在愈加升溫的空氣中。
“。。。。。。我想,佐助你的咒印應該沒事了吧?”輕慢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一如往常的輕鬆語調,卻混雜著毫不掩飾的不滿,不留痕跡地打破了此時異樣的氣氛。
正感到什麼柔滑溼潤的東西,打算撬開我緊閉的嘴唇,而渾身僵硬之時,兜往日在我聽來囂張得不行的聲音,也變得彷如天籟。
抓住佐助略微停頓的瞬間,架開他的束縛,大步後躍,直到和佐助隔開一個安全距離,才停下略帶慌亂的身法,落地時,才發現自己正好站在了兜的旁邊。
“那個,呼,呼。。。。。。佐助的咒印看來是不會再受大蛇丸的影響了。。。。。。”抑制不住地喘息著,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從沒有過的經歷,讓我的心,在發覺佐助看向我時,仍舊迷離卻帶著邪惡笑意的表情時,不住地快速跳動,身體一改從前略低的體溫,彷彿連血液也蒸騰的感覺,使我再不敢直視那夜空般的雙眸,趕緊低下頭,慌張地轉移話題。
“看來,佐助逃脫了大蛇丸的束縛,實力好像是更進一層了嘛~”身邊的兜適時的發言,讓我感到尷尬的空氣略微開始了流動,不由得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哼!藥師兜,你竟然會背叛你的主人大蛇丸,我真是感到意外!”明顯是生氣的話語,略帶嘲諷的音調,是佐助一貫的語氣。
“主人”兩個字,咬得特別的重,似乎是在諷刺兜的不忠,又像是在嘲笑他一直以來,大蛇丸僕從和幫兇的身份。看來,這二人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是嗎?那麼,佐助你不是要感到更意外了嗎,我成為寧次大人的僕從的話?”
撫了撫鼻樑上的眼鏡,兜不為所動地繼續笑著,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針鋒相對地對上佐助的一雙黑眸,空氣中剛剛化解的尷尬氣氛,頃刻之間變得火花四濺。
“你!寧次,你真的這樣打算嗎?還有,你們到底什麼時候。。。。。。”竟然連在我也不知道的地方,就已經有了這樣的關係——足以讓一直以來,唯大蛇丸馬首是瞻的兜,捨棄從前的所有。從不輕信別人的你,竟然也會這樣相信那個狡猾的兜。。。。。。
沒有注意到佐助此時的糾結,轉過身奇怪地看著兜,在發現他的表情沒有絲毫玩笑的成分,也毫無任何不滿之時,有些無奈地撫額,“兜,當初我們就已經達成共識了吧?我們之間,只是合作關係,各取所需——你為我研製藥物、進行實驗,我幫你擺脫大蛇丸,併成為你的盟友。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