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慌不迭躲入木尺子那間暗室之內。
他身形方自藏好,已聽得洞口傳出一片喋喋獸喘之聲,木尺子這時由不住冷森森地發出了一陣怪笑道,“蔣老兒別來無恙,今夜怎地如此雅興,駕臨我這蝸居來了?”
木尺子話聲一出,洞外立時傳出一陣宏亮的犬吠之聲,深霄霧冷,這幾聲狗叫,聽起來,真令人有些毛骨悚然之感!
蒲天河心中正奇怪,因為這隻狗吠聲,聽起來大是有異於一般,似乎聲調較常類犬粗了許多,正自不解,卻聽到洞口傳來一個童子的聲音,笑道:“木老哥,這般時候還不曾睡著麼?既如此,恕老夫打擾了!”
說著,就聽見足步聲傳下洞來,同時那隻狗,又發出了一陣有如豹吼一般的吠聲。
緊接著,一人一犬,已出現在地洞之內。
蒲天河倚身在暗室內一塊巨石之後,偷們向外一看,禁不住心中大大地吃了一驚!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位聞名天下的老魔頭,如非是木尺子招呼在先,他絕對不能相僧,立在眼前的這個人、竟會是雪山老一魔蔣壽!
因為這個人看起來太年輕了,年輕得難以令人置信。
據他所知,老魔頃將過七十大壽了,可是眼前這個人,看起來,不過是三十許人。
蒲天河驚心之下,打量著這個魔頭,只見他看過去,至多三十歲左右,身高七尺,周身發紅,就像是為棕紅色的漆染過了一般。
他生得方面大耳,獅鼻闊口,頭上的短髮,剪得平平整整,然後用一個金箍,把它們壓下來,看起來就像是一把刷子一樣的平。
他雖是七旬的人了,可是那一頭頭髮,卻是黑如墨紫,一根白髮都沒有,腰乾兒更是挺得筆直。
在他右肩頭上,斜揹著一個黃色的布袋,其內也不知是裝些什麼,鼓漲漲的。
蒲天河藏在石後,真連一點聲音都不敢出,他尤其要提防著那隻狗!
原來這個人右手還牽著一頭黑綠色短毛的牝犬,蒲天河一打量這隻狗,更不由吃了一驚。
他活了這麼大,真還是第一次見過如此怪樣的狗!
那是一頭長耳闊口,四肢奇短的畜生,一顆腦袋,卻是碩大無比,巨口之內劍齒交錯,白森森地甚是怕人!
這一人一獸,看起來確是令人吃驚。
蒲天河屏息凝神,生怕為這條怪犬發覺出有異來,他仔細地注視著雪山老魔蔣壽。
只見他身上穿著一襲火紅色的長袍子,長可及地,兩隻大腳上,卻套穿著一雙翻毛的白色短靴,看起來真有些不倫不類。
他進得門後,目光先往四下張望了一陣,才落在了木尺子身上。
就見他發出了一陣低笑道:“老朋友,我差不多個把月沒來看你了,怎麼樣?日子過得還可以吧?”
木尺子怪笑道:“老兒,你少來這一套,你的那些鬼心思,當我還不明白麼?”
蔣壽咧開大口,嘿嘿笑道。“老朋友,你愈來愈聰明啦!那麼你說說看,我來此是做什麼呢?”
木尺子冷冷一笑道:“蔣壽,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如存心告訴你,何必又等到今日,這八年的時間我都耗過了,又何必不再等兩年?你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