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中流聽到叫喚,轉移視線,打量了一下鄭翼晨,遲疑了幾秒,這才出聲說道:“哦,是你啊,翼晨,有段時間沒見,都差點認不出你了。”
鄭翼晨不以為忤,打了個哈哈:“甄醫生職業毛病,自然是認女的比較厲害,我一個男人,又不能成為你的潛在病人,不記得也是正常。”他以甄中流婦科醫生的身份,輕描淡寫諷刺了他眼裡只記得女人的好色本性。
甄中流面不改色,無視他的譏諷,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對了,上次和你一起吃飯的曉桐呢?怎麼沒看到她?”說完四下張望。
鄭翼晨心下冷笑:“看來這人來接妻子是假,伺機獵豔是真。”
他還沒開口,曉桐和鄧蘇英一人推著一輛治療車,有說有笑往這邊過來。
甄中流眼睛一亮,迎了上去,露出一個頗有魅力的微笑:“曉桐,好久不見。”
曉桐一見是他,登時烏雲密佈,不冷不熱應了一句:“嗯。”
甄中流在她心中的厭惡程度,遠遠超過前陣子對她死纏爛打的徐志偉。
甄中流自找沒趣,面上的不快稍縱即逝,笑容燦爛依舊,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麼,鄧蘇英突然雙眼放光,彷彿發情的母狼喉中發出嗚嗚幾聲細響,將治療車推到一邊,走上前去,伸出粗壯的雙臂,死死纏住甄中流的手臂:“帥哥,你好,我叫鄧蘇英。”
甄中流冷汗直冒,不忍直視鄧蘇英的魔鬼面容,側轉頭,語氣輕顫:“你……你好。”
曉桐見到鄧蘇英將他纏住,如蒙大赦,趕緊推著車子離開“雷區”,與一旁憋笑的鄭翼晨交流了一下眼神,同時間無聲吐出兩個單字:“活該!”
接下來的時間,對於甄中流來說,簡直就是挑戰想象力極限的噩夢。
“外科之鬼”鄧蘇英,充分發揮出她泡仔的功力,一個勁地打探甄中流的年齡,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