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公司的董事會的表決,掛在公司的名下,基本算是塵埃落定。
至於董事會的成員,為什麼會透過這個決議的原因也很簡單:反正資金由紀敏全權負責,他們並不需要花半分錢,樂得在基金會中撈個職位,不費吹灰之力,博得一個好名聲。
紀敏問道:“晨涵醫學基金會,下個星期二就正式對外宣佈成立了,屆時會在首都召開記者招待會,你要不要過來參加?”
鄭翼晨略一思索,斷然拒絕:“不去了,我去的話,還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花瓶角色,沒必要白跑一趟,再加上我最近實在太忙,分身乏術啊!對了,敏姐,麻煩你一件事,不要把我是基金會法人代表這件事,公佈給媒體知道。”
他這陣子風頭太勁,要是連自己是上億基金會的法人代表一事被曝光的話,又會引發一場軒然大波,病人又會增加,他現在一天幾百個病人,已經是捉襟見肘,力不從心,要是多來幾個病人,肯定會吃不消的。
一想到這事,他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找幾個幫手了。
鄭翼晨不想參加記者招待會,紀敏略有失望,還是一口答應了,但是他不願公佈法人代表身份,卻讓紀敏大惑不解,忍不住出聲追問。
鄭翼晨治好將原因和盤托出,得知鄭翼晨竟是不堪成名的重負,紀敏忍不住開懷大笑。
結束通話電話後,蔡遠山恭恭敬敬說道:“少爺,到了用餐的時間了。”
鄭翼晨說道:“蔡管家,說實話,我不習慣別人叫我少爺,聽起來太彆扭了,你還是叫我翼晨吧。”
蔡遠山點頭說道:“沒問題啊,翼晨少爺。”
“……”
鄭翼晨再三糾正,蔡遠山也更改了好幾次稱呼,但是少爺這個字尾詞彙,卻如同一個人的影子一般,死死地咬在身後,沒有辦法去掉。
鄭翼晨這才知道,蔡遠山身為一個職業的管家,確實有著非同一般的職業操守,無奈說了一句:“算了,你還是叫我少爺吧。”
蔡遠山帶著一臉淡笑,點頭說道:“好的,少爺。”
餐桌上,李軒和鄭翼晨對著一桌的菜餚,大快朵頤,其他僕人,則是站在一旁伺候,任憑鄭翼晨怎麼勸說,他們都不肯上桌跟著一起用餐,李軒出身豪門,對這類事情早已見怪不怪,只顧著狼吞虎嚥,對老梁煮的菜餚讚不絕口。
鄭翼晨首次體驗了一把富人的生活,並不是很適應,但是眾人對他的恭敬和愛戴,還是讓他頗為受用。
這一天晚上,少了鄰居的滋擾,變態大叔的偷窺,他毫無精神壓力,睡得甚是香甜。
第二天,吃完老梁準備好的早餐後,鄭翼晨開著李軒的那輛本田車,前往上班的路上。
雖然李軒一直慫恿他開那部價值兩百多萬的寶馬車,鄭翼晨並沒有聽從,他不願太過招搖。
他甚至謝絕了蔡遠山安排一個私人司機為他開車的建議,獨自一人開車前往醫院。
住在原先的小區時,他從家中出發,算上等公車,坐公車還有步行等時間,至少要花費半個小時以上,現在自己開車,再加上住得離醫院近,僅僅用了七分多鐘的時間,就到達了醫院,比之前快了好幾倍。
鄭翼晨找了個空閒車位,停好車後,前往診室,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自從名聲大噪之後,他在針灸科的名聲,僅次於“針王”顧明高,不乏一些附近城鎮的病人,專門坐幾個鐘頭的車,來找他看病的例子,這也讓他覺得自己有一份責任在身,不管當天就診人數有多少,他都一定要給所有的病人都醫治完,才關閉診所下班,不能讓病人大老遠白跑一趟,並不是像其他醫生一樣,一等到下午五點半的常規時間,就停止接收病人,下班走人。
牆上的掛鐘,提示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傍晚六點四十五分了,偌大的針灸門診,只剩鄭翼晨這間診室,還亮著燈,在給病人做治療,其他診室的醫生,都關門下班了。
將最後一個病人送到門口,洋溢著笑臉道別之後,鄭翼晨扭轉身子,下一刻臉色灰敗,四肢百骸,每一處不是疲憊不堪,他今天又打破了自己的記錄,一共治療了三百七十六個病人!
鄭翼晨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喝得太急嗆到了,連連咳嗽數聲,放下杯子後,歇息了一會兒,這才站起身來,準備脫掉白大褂回家。
他剛剛解下兩個紐扣,突然間大門一開,兩道人影閃身而入。
進來的兩個人,頭戴鴨舌帽,鼻樑架著一副遮住大半面目的蛤蟆太陽鏡,口唇部位,則罩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