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鼻。
是要下雨了嗎?
梁繼沒有動,也懶得動。
沒有生氣的草原,一望無際的綠草。
怎麼躲雨,又怎麼能躲雨?
梁繼再次閉上眼,他終於記起凌寶祥對他說過一句至理名言。
——生活就像*,既然無法反抗,就要學會享受。
所以梁繼沒有動,他的心很靜,靜得像鏡。
雨下得很快,浠浠瀝瀝地就把草原淋了個透徹,梁繼彷彿在做夢,臉上總是掛著甜甜的笑容。雨還在下,在梁繼身上結一個薄薄的膜,雨水混雜土地與嫩草芬芳的氣味吸入肺中竟是如此的舒適,他從來嘗試過,所以他在享受。
場雨裡的所有一切都值得他享受。他高興,整天生存被工業“三廢”與電子產品覆蓋的都市,難得接觸到大自然的瑰麗,人還會有什麼不滿嗎?梁繼很滿足,滿足裡又想起黃水若……
梁繼心境一變,幻境中的環境也發生了改變,只見烏雲瞬間消散不見,雨也停了;風也清了。一輪鮮紅的太陽高高掛在空中,把剛才草原上的陰霾一驅而散。
感到有異樣,梁繼本能的睜開眼,卻被眼前付景象驚得反應遲鈍了兩秒——這是怎麼回事?疑慮一生,心境頓變,幻境也隨之改變。太陽立刻斂住燦爛的笑臉,取而代之的是陰風陣陣,溫度極劇下降。梁繼不由得打了個寒噤,心中突然有種奇怪的想法慢慢湧現,難道心境可以影響幻境中的氣象?疑慮解開,心境又變,草原上的景象也跟隨梁繼心境的變化發生轉變……
…
在此鄭重宣告一下,我是作者,筆名小子,叫我梁師傅也行,因為小子我本來就姓梁嘛!
好了廢話不多說,請讀者謹以將此段視為廢段,在此出現是想提醒讀者記住我叫小子。
…
幻境中不覺時光流逝。如果有另一個人走入幻境中,會發現四周的環境在時時變換,有晴、有陰、有霧……再仔細看,就會看到一個貌似剛從神經病院畢業的人在草地上盤腿坐著,他一會哭,一會笑,一會死氣沉沉,一會喜上眉梢。
如果那人看到他,第一眼他就可以給那人留下一個瘋子的印象。第二眼,那人卻驚奇的發現幻境內天氣竟和他臉上表情的變化相同一致。
我想,此刻那人心中剛才對他的鄙夷也轉換成了崇拜,認為他說傳說中的“修真者”,可以隨心所欲的改變天氣。
以上情況按此出現的話,那人猜測就完全錯了。在那人面前的絕不是什麼“修真者”,而是被困在千年精元玄關中的梁繼,經過一段實驗,梁繼下了個初步定論——心情的變化可以控制幻境內天象的變換。
於是梁繼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既然情緒的變化可以控制玄關內的天象,情緒的變化由心境而生,那麼是不是我想什麼,玄關內就會出現什麼呢?
有了設想,梁繼馬上開始行動。他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能脫出玄關的門,而是黃水若。梁繼這樣做是有簡單的兩個目的;第一,這只是個設想,不知道能不能一定會成功,所以需要實驗一下,看到結果如何;第二,梁繼早就對黃水若心懷不軌了,他想,反正玄關幻境中左右無人,如果一試成功,黃水若真的出現,那他就算“霸王別硬上弓”,也沒人看到。正好還可以解決解決私人問題。
有了以上的無良想法,梁繼胖胖的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淫笑,便雙眼一閉進冥想狀態,一秒、兩秒、一分、二分……整整五分鐘過去後,還是沒有見到幻境中有任何變化。
梁繼不死心,更加努力的回憶黃水若,她的舉一動,紛紛重現在梁繼眼前。回憶到深處,甚至連黃水若初一上課時無意間摳了一下鼻孔的動作,都被梁繼無情地挖了出來。
一秒、兩秒、一分、兩分……一個十分鐘過去了。
黃水若沒有如期待中的飄然出現。怎麼回事?難道幻境只可以轉變氣象,而不能讓思想以實體的形式出現嗎?
梁繼又試了一次……
石室內
梁繼依然在沉睡,平靜的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劉權心還坐在石床邊。一個時辰前,基諾依斯也搔著後腦勺,打著呵欠走出石室睡覺去了。
劉權心放不下心,他在等,等著他希望出現的事發生。突然,劉權心渙散的的眼神竟集中地向一處投出欣喜的回光,劉權心在笑,狂笑。
此時,昏暗的石室內,梁繼的左手正發出血紅色的亮光,把石室染上了一層詭異的顏色……
幻境草原內,某男呈一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