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峰可是江北市有名的歡場浪子,他的失蹤造成軒然大波,自然傳到了劉子光的耳朵裡。
“是不是這小子怕咱們報仇,躲起來了?”貝小帥問道。
“不像,他要躲的話,不用這麼大張旗鼓,連警方都驚動了,我看另有隱情。”還是劉子光考慮的比較周密。
“有什麼隱情?”
“不知道,這兩天右眼皮老跳,怕是要有麻煩,對了,那個姓於的小子有什麼動靜?”
“弟兄們盯著呢,這小子最近發財了,一次就買了上萬塊錢的網遊裝備,還他媽到處請客擺譜,網咖裡叫必勝客的外賣吃。”
“盯緊點,我總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於小同肯定是受人指使,但是這個人未必真的是楊峰。”
貝小帥張大了嘴:“這麼複雜?怎麼整的好像偵探小說。”
劉子光說:“樹大招風,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咱呢。”
正說著呢,電話鈴響了,是負責送沙子的水泥船主打來的:“劉經理,晦氣了,江裡撈出個死人來。”
劉子光一怔,立刻追問:“死人什麼樣?”
“是個男的,後腦勺倆槍眼,頭蓋都掀開了。”
劉子光放下電話,平靜的說:“楊峰死了。”
6…24 淮江中的浮屍
貝小帥一個激靈蹦起來:“楊峰死了?太給力了!放炮!開酒,慶賀!”
可是一看劉子光臉上竟然沒有半點高興之色,貝小帥納悶道:“光哥,楊峰死了你咋不開心?”
劉子光說:“這小子真是個麻煩,死都不挑個好時候,這當口翹辮子,不是給我找麻煩麼!”
貝小帥說:“他死他的,關咱毛事。”
劉子光說:“現在這個當口,不關咱的事也關了,我給你梳理一下啊,楊峰和咱們是老對頭了,他落到這一步雖說是咎由自取,但背後未嘗沒有咱的努力,所以這小子最近剛緩過勁來就頻頻出手,搞的咱酒吧網咖都關張,然後又出了個惡性車禍,雖然公安說是隻是單純的車禍,但是你信麼?”
貝小帥咬牙切齒的說:“不信,他媽的肯定是楊峰指使的!”
“你看,連你都認為是楊峰指使的,那麼當家人的安全都無法保障的話,我會做出什麼舉動?”劉子光循循善誘。
“宰了丫的!”
“對,公安也是這麼想的!”
貝小帥倒吸一口涼氣:“糟了,被人擺了一道,這不會是楊峰使的苦肉計吧?”說完就醒悟過來,在自己腦袋上拍了一巴掌:“這要是苦肉計的話,楊峰也太下本錢了。”
“現在楊峰一死,咱們是黃泥掉到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那怎麼辦?咱沒殺他啊,這事兒可得說清楚,咱不能替別人背黑鍋。”貝小帥有點慌神了。
“既然咱們沒下手,那麼殺楊峰的很可能就是設局的人,他這一招夠毒的啊,標準的一石二鳥,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和楊峰有仇,他一死,所有人都會懷疑我,楊峰的老子是市裡有頭臉的人,肯定會壓著警方迅速破案,警方迫於壓力定會抓我頂賬,嗯,就是這個理。”
貝小帥急眼了:“那可不行,我找胡蓉去,她不是刑警麼,這事兒她能管得上。”
劉子光說:“現在找誰都白搭,只有靠自己,事情也不是沒有轉機,那個於小同人呢,把他捏在手裡,問出幕後主使是誰,這兩個案子就都破了。”
“那小子在網咖呢,我派了幾個兄弟盯著他,跑不了。”
“事不宜遲,走,找他去!”劉子光跳了起來說。
……
淮江下游某碼頭,這裡江水湍急,每年都會出幾個淹死鬼,有幾條舢板經常在這裡出沒,靠打撈落水屍體為業。
首先被發現的那具女屍,白花花的臀部浮在水面上觸目驚心,過往村民指指點點,報告了鎮派出所,派出所安排人員進行打撈,打撈公司的舢板在附近轉悠了幾圈,用長長的竹竿在水底亂捅,竟然又有了新收穫,發現了另外一具男屍。
打撈公司的人將兩具屍體拴在舢板旁,就等著家人來贖了,至於這人是淹死的還是打死的,就和他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了,派出所的警察本來也不願意多管閒事的,但是聽圍觀群眾說那具男屍的腦袋被人砸爛了,聯想到市裡緊急下發的失蹤人員協查通報,便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過去瞅了一眼。
就這一眼,事情大發了,正是市局在找的人!派出所馬上電告市局,不出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