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姐們你放心,我們不拘你們,回頭還是交給你們單位處理。”
十幾分鍾後,又是幾輛軍車來到了現場,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下車將關野和葉清帶走了,臨走前關野面色蒼白,望著劉子光苦笑道:“哥們,想再見怕是難了。”
又過了一會兒,何塞親自驅車來到現場,外交部非洲司的工作人員也趕來了,證實那輛金盃車確實是外交車輛,車牌大概是被人偷走的,而車上兩個外籍人員也是有外交豁免權的。
既然有外交豁免權,那麼酒駕也就不是問題了,警察當即釋放了他們,作為乘客的劉子光他們也隨車離去,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生怕被人認出來他們也是參與了酒吧鬥毆的人。
有了這麼一段插曲,大家也沒心情玩了,全都回到了使館,波姬連夜加班,幫他們把上百份護照貼上籤證,劉子光則給趙輝打了個電話,打聽關野的事情,要知道關野可是為了他妹妹才打的架,這事兒趙輝肯定得管。
“我聽說了,他們二部應該可以自己擺平,這個小關也真是的,出手忒重了些,現在就看對方什麼身份了,這京城裡藏龍臥虎的,萬一死的是誰家的衙內就完了。”趙輝這樣說。
0…19 總部少將
這一夜都在忐忑不安中度過,劉子光首次感到一種無力和挫敗感,有句話說得好,不到首都不知道自己官有多小,不到上海不知道自己錢有多少,正印證了此時他的想法。
在江北市,他認識市長的女兒,和縣長是同學,社會名流們都知道他的名字,省裡亦有強援,公安廳副廳長是他的朋友,省城黑白兩道都有關係過硬的哥們,不管發生什麼事,至少都能掌控著事態發展,不像在首都,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關野是為了救自己才打死的人,可是自己卻無能為力,一點也幫不上忙,大使館的院子裡靜悄悄的,一縷微風吹進窗子,很是涼爽,隔壁房間裡傳來壓抑著的**聲以及木質床鋪的吱吱呀呀的搖晃聲音,劉子光知道是貝小帥和波姬搞到了一起,他嘆口氣出門下樓,正遇到在樓下抽菸的胡光……
看到劉子光下來,胡光趕緊起身:“劉總,您也睡不著啊。”
劉子光擺擺手,無言地坐下,沉默了片刻繼續給趙輝打電話,響了很久對方才接:“老劉,事情有些複雜,你儘快回去吧。”
“事情有我一份,這個時候怎麼能拋下兄弟呢,到底怎麼回事,你說。”
“惹大麻煩了,被打死的人家裡手眼通天,現在已經鬧到總部了,怕是誰都護不住,要不這樣吧,明天你到我這裡來,我帶你去首長面前做個證,證明確實是誤傷,興許能減輕一點罪責……”趙輝說。
“我,我一定去。”
……
第二天一早,劉子光打車前往趙輝的住所,趙輝身穿筆挺的陸軍軍裝,胸前掛滿略章,掛著總參的臂章,床上放著另外一套綠色軍裝,從襯衣到皮鞋領帶,外套褲子大簷帽,樣樣俱全。
“換上吧,出入大院穿便裝不合適。”趙輝說。
劉子光換上這套陸軍少校軍服,拿出自己的軍官證放進口袋,隨著趙輝出門上了一輛軍牌轎車,在車上,趙輝交代道:“部隊機關不比咱們公司,見了首長不要亂說話,讓你說什麼就說什麼,千萬別耍什麼小聰明,實話實說就行……”
趙輝說的很鄭重,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了平日的輕鬆,劉子光知道這回事情確實大了,嚴肅的點點頭道:“我明白。”
汽車來到復興路上某個極其雄偉的建築物前,沒走正門,而是從偏僻的側門進入,門口衛兵站得筆直,一個個器宇軒昂,一看就是精心挑出來的兵,值班士官上前檢查證件,趙輝掏出軍官證,劉子光也把自己的軍官證遞了上去,士官拿著證件回到崗亭打了個電話,這才把軍官證還了回來,讓人開門。
趙輝收起軍官證的一剎那,劉子光瞄到他證件上的名字根本不是趙輝,而是葉明,但是下面的軍銜部別卻沒看清楚,這裡面的道道還真是多啊,劉子光暗想……
汽車駛入了大院,院子裡極其空曠,樓前廣場沒有一個人,一輛車,只有八一軍旗迎風飄揚,灌木草坪精心修剪過,綠的養眼,地面上一塵不染,乾淨的讓人覺得這裡不像是中國。
奇怪的是,這麼龐大的辦公樓,竟然沒有幾輛汽車,趙輝也不解釋,找個空車位把車停下,帶著劉子光直奔大樓而去,在大廳裡又被攔下檢查了一遍證件,這才上了電梯,來到相關樓層,寬敞的走廊裡一個人也沒有,兩人走到一間只掛著房間號的辦公室門口,趙輝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