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運走,葉青抱著膀子走過來,質問趙輝道:“每次你都要搞得那麼驚世駭俗麼?這架直升機又花了多少錢?”
“沒花錢,朋友送的。”趙輝說。
“你的哪位朋友這麼義氣,為什麼不送我一架呢?”葉青揶揄道。
“因為你沒救別人的命,而且,不是我的朋友,是他的。”說著指了指劉子光,說道:“哈米德讓我替他向你問好,說真主永遠保佑你。”
關野說:“我知道你為什麼不放棄哈米德了。”
“不,你不知道。”劉子光說,“我不是為了施恩圖報,而是為了他女兒。”
“好了兄弟們,到伊斯蘭堡我請你們吃手抓羊肉。”趙輝大大咧咧的說著,忽然軟綿綿的倒了下來,葉組長離他最近,趕緊攙住他大喊道:“軍醫!”
軍醫上前檢查了趙輝的身體,驚歎道:“他受了很嚴重的內傷,而且疲勞過度,真不知道怎麼撐過來的。”
說著又要過來檢查劉子光和關野,毫無懸念,兩個人也是傷痕累累,身上多處擦傷,燒傷,關野肩膀上有一處貫通傷,劉子光腿上嵌了幾顆手榴彈裡的鋼珠,特工們望著這兩位鐵骨錚錚的硬漢,不禁肅然起敬。
回去的車上,葉組長向他們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根據巴基斯坦三軍情報局提供的資訊顯示,劉子光他們遭遇的敵人分屬兩股武裝力量,手上扣押人質的是激進的恐怖分子,也就是拉登的手下,而掌握著無人機殘骸的則是盤踞在阿富汗南部的某支軍閥武裝。
“他們和塔利班以及基地組織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事實上外人根本分不清他們之間的區別,其實他們主要是以收取北約運輸車隊的保護費為生,每輛車幾千到一萬美元不等,交了這筆錢就能平安抵達,運輸承包商都喜歡花錢買平安,他們每月起碼能賺幾百萬美元。”葉青解釋道。
“我懂了,所以美國人並不急著派兵把無人機搶回來,因為可以花錢買來。”關野恍然大悟道。
葉青點點頭,讚賞的看了關野一眼說:“沒錯,美國人也學聰明瞭,能花錢解決的就不派兵上,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你們居然截和了。”
關野嘿嘿一笑,又問道:“那營救女人質的又是什麼人?”
“是一個新加坡和英國雙重國籍的醫生,隸屬於某個國際救援組織,這女人有些背景,但是還不足以驚動北約為她派遣特種部隊,營救她的人應該是她家裡僱傭的私人武裝。”
“有一個是前美國海豹隊員。”劉子光插了一句。
“你認識?”葉青眉毛一挑。
“交過手,被他跑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上,他死的很壯烈,沒有辱沒他的老部隊。”劉子光淡淡的說。
汽車在巴基斯坦西北邊境省崎嶇的山區道路上顛簸著,山裡的人都沉默了,談到死亡總是讓人不快,哪怕死的只是無足輕重的陌生人而已。
再見到趙輝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也就是農曆十二月二十八,除夕的前兩天,位於伊斯蘭堡的這家醫院是巴基斯坦條件最好的,也是中國援建的,中巴友誼萬古長青,這句話一點也不假,醫生護士見到他們都會用漢語說你好,並且熱情的不得了。
趙輝躺在特護病房的床上不能動彈,據說這是也組長的特別要求,巴方不折不扣的執行了命令,搞得趙輝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死丫頭,終於找到機會折磨我了。”趙輝嘴上抱怨著,臉上卻是一副幸福的表情。
“老趙,你不會和葉組長有一手吧?我看你們挺熟的。”關野開玩笑道,經過並肩作戰,兩人也熟絡起來。
“別胡扯啊,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我和葉青是一個大院長大的鄰居,打小我盡欺負她了,小丫頭記仇呢。”趙輝笑道。
“這樣啊。”關野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你要是想打她的注意,我看還是算了,你惹不起的。”趙輝毫不留情的打擊了關野一句。
“老趙,看你挺開心的,不會是有受虐傾向吧?”關野反唇相譏道。
趙輝笑了:“我高興,是因為又可以放假了,我們公司的規定是執行任務完畢就有假期,受傷的話更有加倍病假,這回可以盡情的玩了。”
劉子光說:“那我豈不是也有假期?”
“當然,你以為你這麼長時間在外面瞎晃悠,公司為什麼不找你,那是因為你是屬於我這一組的。”趙輝衝劉子光擠擠眼睛道。
“還有這好事。“劉子光說道,心中卻是一動,看來自己的在西薩達摩亞的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