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關心,開心的回答道。
“韓珏,挺樂於助人的啊。”劉子光冷笑道。
此時正值交通擁堵高峰時期,省委家屬大院又坐落在最繁華的地區,道路上堵成了長龍,方霏的手機響了,是袁霖打來的:“姐,堵車,先別回家了,去阿布拉吃新疆菜,帶著姐夫買單。”
吉普車裡轟鳴聲太吵,方霏沒聽清楚:“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我說,先不回家,去阿布拉吃飯!”電話那端,袁霖扯著嗓門喊道。
方霏捂住話筒大聲問劉子光:“他們要去吃飯,咱們去麼?”
看方霏那副眼巴巴的樣子,劉子光哪裡還能拒絕:“去,當然去。”
說定之後,就看到後面牧馬人上下來兩個人,直接搬開道路中間的隔離墩,在眾目睽睽之下駛入了旁邊的車道,既然他們都不怕攝像頭拍攝,劉子光這輛沒上牌的汽車就更無所謂了,倒車跟隨他們而去。
阿布拉是一家新疆菜館,位於鬧市區,街面狹窄不方便停車,於是眾人便把汽車停到了兩個街區外的馬路上,一幫人鬧哄哄的下車,從後備箱裡搬出啤酒和飲料來,兩個高鼻凹眼的少數民族少年站在不遠處靜靜地打量著他們,很快鎖定了目標,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
9…49 阿布拉
今天是週末,街上熙熙攘攘的,大院子弟們三五成群的走著,不時發出一陣陣笑聲,袁霖很知趣的沒有湊在劉子光和方霏身邊當電燈泡,而是和小白他們走在一起,她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著,後面緊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眼睛直盯著袁霖的雙肩揹包。
藉著人多掩護,少年拉開了袁霖揹包的拉鍊,一隻罪惡的手伸了進去……
“幹什麼呢!”一聲怒喝,小白抓住了少年的手,順勢一拳打在他臉上,大聲喊道:“抓小偷啊!”
路人紛紛停下圍觀,那少年臉上捱了一下,竟然也不逃跑,只是死死盯著小白。
“操!死豆奶你還敢瞪我,打得就是你!”小白反手又是一記耳光,少年沒躲,硬生生捱了這一下,眼中怨毒更甚。
“敢偷我的包,打死你,打死你!”這才反應過來的袁霖掄起揹包,劈頭蓋臉的打在少年頭上、身上,其他人也圍了上來,對少年拳打腳踢,其中尤以小白下手最狠,別看他只有十七八歲,打人卻很有一套,堅硬的皮鞋盡往人頭上招呼,少年躺在地上抱著頭,任憑血汙糊住了眼睛,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不遠處有幾個同樣高鼻凹眼的男子,本想衝上來營救同夥,但是看到他們人多勢眾,便悄悄離開了現場。
“好了,別打了,交給警察處理吧。”韓珏制止了大家的施暴,讓袁霖打電話報警,撥打了110之後,不到五分鐘就有一輛警車來到現場,車上下來兩個警察,看到地上血流滿面的小偷,喝問道:“誰報的警?”
“我!”袁霖站了出來,小白也站出來作證說親眼看到小偷把手伸進了揹包。
警察記下了他們的名字和電話,善意的提醒道:“趕緊回去吧,當心這夥人報復你們。”
小白就笑了:“報復?我不找他們麻煩就是好的。”
警察把小偷押進警車離開了現場,圍觀群眾也就散了,一行人繼續前往阿布拉餐廳,有了剛才的插曲,氣氛更加熱烈了,大夥兒眾星捧月般簇擁著小白有說有笑,不大工夫來到了阿布拉餐廳。
阿布拉的老闆是個留著八字鬍的胖胖中年人,頭戴小花帽,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笑容滿面的接待了他們,這家飯店坐落在繁華鬧市,門口停滿了汽車,店堂內更是人滿為患,孜然香料和烤羊肉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著,身穿民族服裝的女服務員穿梭般來往著,如同一隻只翩翩飛舞的花蝴蝶。
“歡迎,我的朋友,有段時間沒見你了。”老闆親熱的和小白握了握手,他的口音帶著濃厚的西部味道,配上胖乎乎的容顏和微微上翹的鬍鬚,很有些巴依老爺的感覺。
“老闆是我哥們,我給他拉了不少生意。”小白自豪的說道。
“來的都是朋友,快裡邊請,阿依古麗,把客人帶到房間裡去,先上一瓶馬奶酒,我請客。”老闆拍著胸脯,豪爽的說道。
此時門口還有不少等待排隊的人,大家就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驕傲的上樓去了,包間早已準備好了,眾人落座開始點菜,烤全羊、酸**、饢、拉條子、大盤雞等新疆特色菜,一個不拉全點上。
點完了菜,小白出門去洗手間,在小便池前站著撒尿的時候,忽然聽到後面有人說話,不